“你那個弟弟,從小錦玉食,前擁後呼,從來不用為生活煩惱。”
“而思瑩一首很獨立,畢業後工作也是自己找的,事業從不用家裡心,靠著自己的努力有了今天的地位。”
“我覺得,他還是適合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而思瑩,找個普通的上班族也不錯。”
阮紫依不服氣地說。
“你這是看不起徐宴笙呢?他不工作,不代表他沒能力。他是哈佛藝系畢業,業餘能力比專家還強,世又不是原罪。”
沈鬱崢說:“我是擔心思瑩傷,一豪門深似海,到時哭都來不及。”
阮紫依說:“你放心,徐宴笙若是敢欺負思瑩,我都不會放過他。”
“以後再說吧。”
沈鬱崢一天一夜沒睡,洗了個臉,倒在了一邊的床上,很快睡過去了。
可阮紫依久久睡不著,腦海中想象著,以後兩家結一家,一起吃飯,一起旅遊,那畫面真是太好了。
第二天早上,徐宴笙走在樓梯上,看到傭人在忙忙碌碌,個個臉上喜氣洋洋。
“也不知道大小姐喜歡吃什麼,過兩天就要回來了,得給準備一場迴歸宴。”廚師捧著菜譜在研究。
“還得給大小姐準備一間房,按喜歡的風格佈置,擺上喜歡的花。”傭在擺弄著一瓶花。
“大小姐還沒有車吧,先生肯定會給訂一臺車的,不知喜歡法拉利還是蘭博基尼。”司機也湊過來議論。
徐宴笙看著這一切,大小姐還沒有回來,的影子就無不在了。所有人都在期盼著的到來,所有人都在討好。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看起來就很有威嚴,將來在這個家,肯定說一不二,唯獨尊。
徐珩止坐在餐桌邊看著他:“宴笙,怎麼站在那裡,還不過來吃早餐?”
“爸,早啊。”徐宴笙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坐下。
父子倆像往常一樣,默默吃著盤中的食,但徐宴笙總覺得,父親對他的態度一下子冷漠了許多。
自己原本就不爭氣,在商業上沒有幫到他一點忙。現在有了親生兒,更加可有可無了。
甚至父親還會覺得他是個麻煩,分家產這件事都變得棘手了。
徐珩止吃完早餐,站起來:“我去公司了。”
“爸慢走。”徐宴笙也站起來,目送父親離開,門關上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這時候,忽然電話響了。徐宴笙走過去接起來:“喂?”
聽筒裡傳來沈思瑩的聲音,有些張。
“徐爺,我今天休息,如果你也有空,我們再出來打場球吧。”
徐宴笙聽了這話,心歡呼雀躍。他在這一刻才發現,自己竟然一首在等的電話。
他剛想答應,可話己經到了邊,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現在不是徐家爺了,這個份一旦被揭穿,他就會淪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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