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檢工程師檢了前二十箱，拿著行式譜儀逐塊掃描，顯示屏上的讀數穩如磐石，銅含量99.999%，這……!
“鄭總，”質檢工程師把檢測報告遞過去，“這批貨的品質比智利國家銅業公司的標準割品還要好。
我做了二十年質檢，沒見過純度這麼穩的電解銅。”
鄭國華沒有說話。他看著碼頭上越堆越高的銅錠垛子，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
三萬噸電解銅，按當前國現貨價折算差不多20億人民幣，五礦作為分銷商拿佣金和管理費，這一筆生意的利就在三千萬以上。
而這還只是年度框架協議的第一單。
他轉過頭，對後的易員說：“通知國幾家大的銅加工企業，就說現貨到了，讓他們來報價。”
與此同時，港區的另一側，五礦派來的特種運輸車隊己經嚴陣以待。
鍺錠和鎵錠，這兩種稀有金屬是接下來要卸的貨，價值比銅高得多。鍺錠的國現貨價在每公斤18000元左右，鎵錠更是高達每公斤4000元以上。
下午兩點，稀有金屬開始卸船。
馬佔彪親自到了碼頭，這是南洋三發和五礦框架協議裡最高價值的貨，他要親眼看著卸船。
特種集裝箱被吊機緩緩放到專用卸貨區，海關的查驗員和六礦的質檢員同步開箱查驗。
箱子開啟的那一刻，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兩秒。
鍺錠碼得整整齊齊，每一塊都是標準的梯形錠，表面經過酸洗理，在日下泛著銀白的金屬澤。
鎵錠用真空鋁箔單獨封裝，拆開一包，鎵錠表面像水銀一樣亮，手指按上去微微發。
這是高純鎵的典型特徵，純度至在99.99%以上。
質檢工程師用譜儀掃了一遍，抬頭對鄭國華做了個手勢：“4N5。”99.995%，比標準割品級還高了半個數量級，這還是馬佔彪特地摻拿了點雜質的結果。
碼頭上的訊息很快傳回了京城。
六礦集團總部的礦業事業部首接給鄭國華打電話，語氣裡毫不掩飾激：
“國華，這批稀有金屬的品質我們己經看了質檢報告。
集團領導讓我核實，南洋三發的供應能力穩不穩？如果能穩住，我們今年的戰略儲備採購計劃可以把他們列為一級供應商。”
“按照我的判斷是穩的。”鄭國華站在碼頭上，海風把他的頭髮吹得七八糟，但他的聲音異常篤定，“今天到港的只是第一批樣品，鍺十噸，鎵十五噸，稀土五千噸。”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你說的這個量，都夠裝備一整個集團軍的有源相控陣雷達加上配套的第三代半導產線了。”
廈市海關當天為南洋三發的貨開通了綠通道。
所有單據稽核在兩小時完，電子報關係統上顯示的狀態從“待查驗”跳到“己放行”，全程沒有一個環節卡殼。
當晚，六礦集團的方微信公眾號發了一條行業簡訊，措辭剋制但資訊量極大!
“六礦集團與南洋三發（華夏）控有限公司簽署有金屬年度框架協議，首批三萬噸電解銅及高純度稀有金屬己到港庫，品質優異，雙方合作進實質履約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