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條件？”
馬佔彪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重。
“無條件！”意呆老闆立刻接上，語速更快了，幾乎是在搶答。
“我方願意接南洋方面提出的任何安排，包括但不限於，工業設施拆除、金融系廢止、人口重新編管、軍隊全面解除武裝。”
“我方唯一懇求，是請司令閣下高抬貴手，允許意呆全境免與鎂莉堅同等的毀滅打擊。”
他把“毀滅打擊”這幾個字咬得很重，說到“鎂莉堅”時聲音明顯抖了一下。
國防話事人在旁邊適時話，語氣謙恭到了骨子裡：“司令閣下，我方可立即將全部軍事裝備清單移貴方。
地中海艦隊的艦船可以全部鑿沉在港口，絕不保留一艘。
陸軍裝甲部隊原地封存，空軍戰機全部牽引至指定機場等待貴方接收。
士兵就地解除武裝，絕不抵抗。
我們的軍隊不會給貴方造任何麻煩，一一毫都不會。”
他說完微微躬了躬子，像是等待裁決。
外主理人跟著補上：“我方己命令駐外使領館全部關閉，外人員即刻撤回國。
意呆從此不再有任何形式的外存在，一切對外關係全權由南洋方面置。
此外……”
他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我方願意公開發表宣告，宣佈意呆政權自即日起不復存在，承認南洋方面對意呆全境的主權管轄。
宣告稿件己經擬好，只等司令閣下過目批准，即可全球釋出。”
馬佔彪靜靜聽著。
他後的參謀班子己經全數停下了手頭的工作，整個指揮中心安靜得只剩下裝置運轉的低頻嗡鳴。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這塊螢幕上，看著一個國家的最高層用最卑微的姿態，親手把自己的政權送上斷頭臺。
意呆老闆見馬佔彪沒有立刻表態，顯然是慌了，子微微前傾，語氣從恭敬變了近乎哀求：
“司令閣下，意呆願意為貴方在歐洲的忠實屬地，不需要任何優待，不需要任何保留，只求不被摧毀。
我們在南歐有大片沃的耕地，有充足的農業人口，有適宜的氣候條件。
貴方在北鎂推行的農耕轄區制度，我們願意全盤照搬，立刻執行。
請給我們一個機會……”
他說到這裡，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過急切，努力穩了穩聲調，但效果適得其反，聲音反而帶上了一沙啞的音：
“請給我們一個為您效勞的機會。”
“為您效勞”西個字一齣口，陳寬的手指在資料面板上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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