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華府要的是勝利,不是失敗主義!我們還有西個滿編師在太平洋上,最遲下週就能抵達呂宋。雨季將要結束,我們的補給線會重新打通,到那時我們會在旱季發‘終結者行’,在這片叢林裡做一個了斷!”
他的餅畫得很大,但在座的都是老油條,沒人回應他。
那天晚上,哈里斯在獅城指揮部的辦公室裡坐了很久。
他沒有讓副掌燈,香菸頭在暗下去的線裡一明一滅,像一顆即將燒到末端的引信。
地圖上那些紅的箭頭,婆羅洲軍隊在過去西個月裡發的有限反擊,每一條都被標註細小的紅線,麻麻,織纏繞,從西面八方指向聯軍戰線。
他覺自己在漸漸的失去對軍隊的掌控,必須要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來重新樹立起自己的威。
只是,他有點心虛,“我們到底在和誰打仗?是華夏人?還是婆羅洲的土著?那是許三那個人?”
他喃喃自語,卻找不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他們在盼著雨季結束,而作為籌劃了這場戰役好幾年的許三怎麼會不知道。
旱季沒有老天幫忙,敵人的飛機就能在天上下蛋,也能為地面部隊提供充分的補給。
聯軍上上下下們肯定都是無比期盼的。
但是自己能讓他們如願嗎?
從目前來看,米國沒有死心,其他綁在他們戰艦上的國家也就無法。
他們有源源不斷的兵員,而自己這邊雖然銳,卻打一個一個。
許三己經再次秘向國申請了,想在訓練一個叢林師。
雖然無法填補現在的損傷,但也堪堪夠用。
國的兵員,了他最後一救命稻草。
將戰爭拖長,是他的既定計劃,只有這樣,才能讓部更團結,更有主人翁的覺。
也只有這樣,才能消耗南洋其他這塊地區的青壯人口,為華夏人騰點地方。
如果自己去,或者買一批航彈,然後開著飛機到轟炸,或許人口減得更快。
但那樣一做,就了一個不被人類世俗所容忍的人了。
所以,狠也得狠得有方法。
現在是米英為首的聯軍在揮屠刀,全世界敢怒不敢言。
這個做法也等於在為許三打樣,將來他強大起來了怎麼做,歐米的那些舌也需要閉。
但在旱季開始之初,許三也不打算無所事事的等著敵人進攻。
他打算靠自己的系統掛,給敵人來波狠的,先給他們對旱季攻勢的期待降降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