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視野裡,只剩下上方那片變幻莫測的、由他蝶翼構的虹彩天穹。意識彷彿被溫暖的蝶浸泡,又在氣息的融中輕盈飄浮。
蝶滋養得每一寸骨骼都出慵懶的暖意,當那帶著花香的再次尋來,薛風禾終於偏過頭,將滾燙的臉頰無力地埋進他肩頸間,聲音被他的溫熨得含糊綿:“我要回房間……”
句芒低笑一聲,那震過相的膛傳來,帶著饜足的愉悅與無盡的憐。
“好,”他應允,嗓音沙啞而溫,“去我的房間。”
他就著面對面的姿態,雙臂穩穩託抱。背後那對巨大的蝶翼輕輕一振,以一種優雅的姿態抖落了附著的水珠,隨即舒緩地合攏過來,妥帖地覆上的後背,將整個包裹在。
進了主臥,脊背及織的瞬間,薛風禾立即想要翻掙。
然而,作剛起,後翅尾帶便如帶般輕地繞上了的腳踝。溫地一勾、一攬,便將重新帶回到句芒懷裡。
句芒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更舒適地嵌合在自己懷中。隨即,那合攏的蝶翼進行了更加的收束。的翅無限合,彷彿在心塑造一個最契合兩人廓的繭房。
薛風禾失去了掙的可能,像是和句芒一起了繭裡面的蛹。
他讓更深地陷他的懷抱,像是遵循著繭生的本能。
句芒在肩膀上輕輕一咬,淺淺的牙印印在已然融的上。
薛風禾混沌的意識被這刺痛倏然聚焦了一瞬。不假思索地偏過頭,尋找到他頸側與肩膀相連的、線條繃的弧度,然後——用力咬下。
齒尖突破皮,一青的神,滲的齒間。
如同初春天空的,又像碾碎的新鮮艾草,帶著鮮明的、蓬的草木清氣,瞬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句芒紫的眼眸在昏暗中驟然亮起,如同遠古森林裡的野火。瞳孔有瞬間的收,呈現出更接近掠食昆蟲的銳利。
“呵……” 他笑了,帶著近乎愉悅的野。那對一直溫伏的紫角,此刻敏地、幾乎有些狂躁地揚起、,頂端絨怒張,彷彿在空氣中捕捉著兩人混雜在一起的資訊素。
“對……就是這樣……”他在耳邊嘶語,聲音織著神的低喃與野般的息,“把我啃食得更碎一些……”
春灼熱的呼吸撲打在耳廓,聲音低沉沙啞,地道:
“風風……”
他的瓣挲著的耳垂,引發一陣細微戰慄:“你知道蝴蝶……是怎麼生的嗎?”
未等回應,他繼續道,話語間夾雜著斷續的親吻,落在熱的臉頰、汗溼的鬢角、微張的瓣上:
“拘纓蝶族,從卵中孵化時,只是類似人類的形態,沒有翅膀,沒有角……只是貪婪覓食、積蓄力量的原初形態。”
他的手臂環得更,蝶翼收束的繭也隨之裹。
“直到……修煉神之時,在的力量滿溢到舊殼無法容納,我們便會尋找最安全的神樹枝幹,吐出線,將自包裹……結一個不風的繭。” 他的舌尖描摹過的線。
“在繭中……”他的聲音得更低,氣息更灼熱,作卻奇異地緩了下來。
“舊有的軀殼、、骨……會徹底解離、融化,一切歸於溫暖的、富含營養的生命漿……那不是死亡,而是新我誕生前的混沌形態。”
“然後……”句芒的吻沿著的下頜向頸側,在那裡烙下溼潤的印記,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迷醉的篤定,“在這片混沌的漿中,全新的結構開始自發重組,翅膀、角等新的在黑暗中拼合……直到,一個與過去全然不同的、完整的蟲,破繭而出。”
他稍稍退開毫釐,在極度近的距離裡,凝視著迷濛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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