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抿了抿，“上次的事還沒有好好謝您，想請您吃個飯，您最近什麼時候有時間？”
“隨時都有時間。”孟庭洲說。
“那好，我約個餐廳。”姜禾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孟庭洲點了點頭，目從臉上移回正前方。
宴會設在一傢俬人會所，車停在大門口，門快步迎上來拉開車門。
姜禾提著襬下了車，淡紫的襬在夜風裡輕輕了一下，孟庭洲繞過車頭走到旁邊，曲起手臂。
轉頭愣了一下，然後手搭上去，兩個人並肩往裡面走。
大廳裡觥籌錯，水晶吊燈的從頭頂傾瀉下來，落在西裝和晚禮服的海洋上。
侍應生端著香檳托盤在人群中穿行，談聲和杯盞撞聲織一片低沉的嗡鳴。
沈時靳和江雲隨後就到了，車停在門口的時候，江雲從副駕駛下來，穿著一件米白的長，頭髮披散在肩上，妝容緻得。
挽住沈時靳的手臂，微微仰起頭看著他，眼中流出微來。
“阿靳，你真好，願意帶我來這種地方，姜禾知道嗎？要不要把也過來？”
沈時靳的腳步頓了一下，“也可以。”
江雲的臉變了一瞬，手指在他手臂上微微收，沒想到沈時靳真的會把姜禾過來。
連忙拉住他的手，“阿靳，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姜禾這個時候可能在忙。”
沈時靳轉念一想，姜禾還要留在家裡陪，隨即把手機放回口袋，轉頭看著江雲，角浮起一個溫的笑意，“你說的也對，我們進去吧雲。”
江雲重新挽住他的手走了進去，大廳裡的撲面而來，的目越過層層疊疊的人影快速掃了一圈。
沒看到姜禾，但知道一定在這裡，那位孫老也一定在這。
在國外見過孫老一面，那時候還是流學者，孫老來實驗室參觀，和所有人一起站在走廊裡鼓掌，不確認孫老還記不記得，但不能讓姜禾搶了先。
孟庭洲帶著姜禾穿過大廳，拐進一條安靜的走廊。
走廊盡頭的門前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安保，看到孟庭洲微微點頭側讓開。
門推開，一位穿著藏青中山裝的老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疊打印出來的資料正在看。
姜禾的腳步停了一瞬，老人手裡那疊資料的頁首上，轉頭看孟庭洲，微微張開，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孟總？孫老手裡的資料，是我的？”
孟庭洲點頭，走進去恭敬地喊了一聲，“孫老。”
孫老轉過頭來，摘下老花鏡，看清來人之後笑了下，頗有一老頑的覺。
“你小子，這麼久沒來看我，真是翅膀了。”
姜禾站在門口有些恍惚，從來沒見過有人用這種語氣跟孟庭洲說話，孟庭洲居然笑著了，全都很放鬆的樣子。
孟庭洲在孫老旁邊坐下來，自己手倒了杯茶，“這不是最近有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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