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還在神氣什麼？
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江雲正準備轉離開，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表瞬間變了變。又是虞慧！
那個老人自從那天自己去機場接了之後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死死地粘在上。
哪怕反覆說孫明的死和沒有任何關係，虞慧依然不肯放過。
江雲本能地想按掉電話，但手上作一頓，一個冷的念頭忽然從腦海裡蹦了出來。
勾一笑，拿著手機快步走進了茶水間。
茶水間裡沒有人，空氣裡瀰漫著一淡淡的焦苦味。
把門虛掩上然後劃開了接聽鍵，還沒等開口說話，虞慧尖銳刺耳的聲音已經從聽筒裡衝了出來，震得耳嗡嗡作響。
“你這個賤人！你死哪去了？還不快滾過來！”
江雲把手機拿遠了一些閉了一下眼睛，把翻湧到嚨口的怒氣下去，冷冷的說，“我已經知道明的死和誰有關了。”
電話那頭虞慧的怒罵聲驟然停止，隨即聽筒裡響起下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
沉默了幾秒之後虞慧的聲音比剛才更加令人脊背發涼，“你說什麼。”
江雲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中午我過去找你。”
中午時分江雲如約出現在約定的咖啡廳。
虞慧已經坐在包廂裡等著了，穿著一黑的套裝頭髮梳得一不苟，保養得宜的臉上因為連日來的憤怒和悲傷而顯得有些憔悴，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
江雲推門進來的時候猛地一拍桌子，眼睛一瞪聲音裡滿是抑不住的怒火和恨意，
“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兒子的死到底是誰害的？你說不是你這個小賤人就不是你了？江雲我告訴你，這件事你不了干係！”
江雲面無表地在對面坐下來，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端起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臉上的表風雲變幻莫測，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語氣無奈。
“我知道是誰，但不是我，你如果不相信我，那你這輩子也找不到傷害你兒子的真兇。”
虞慧的眉頭猛地擰了，臉上的怒意和懷疑織在一起，目在江雲臉上反覆看了好幾遍。
猶豫了片刻，然後咬牙切齒的說，“是誰？”
江雲放下水杯，冷笑了一聲，然後抬起眼直視著虞慧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開口，“就是姜禾。”
虞慧皺眉，“姜禾？是誰？！”
江雲說，“警察應該給你看過監控，最後和孫明待在一起的人就是姜禾，除了還能有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