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私塾在鎮上開設數十年,從沒有發生過此類事。
今天,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兒,將顧明開除,以後,我們私塾永遠不接顧明來這裡讀書。”
山長的話音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最終出一個惋惜的表:“喬壯了委屈,私塾也有責任。
這樣吧,喬壯這個月的束脩就免了,算是私塾的一點補償。”
喬念卻並不買賬,上前一步,目灼灼:“山長,僅僅是開除顧明,免除一個月的束脩,就能彌補我侄子到的欺辱嗎?
就能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嗎?”
環視著周圍神各異的家長,聲音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顧明為何能如此囂張?
私塾先生和山長為何一味偏袒?
說到底,是因為私塾的風氣壞了!
今日開除一個顧明,明日會不會有張明、王明?
若不能肅清這歪風,誰敢把孩子送來?”
喬念這番話首擊要害,家長們紛紛點頭。
“喬壯姑姑說的對。”
“這樣的私塾,我們不來也罷!”
“立刻退了我家孩子的束脩,我們要換其他私塾!”
此刻山長額頭己經滲出細的汗珠,他怎麼都沒想到,一個鄉下婦人,幾句話就能煽這麼多人的緒和想法。
他憤怒的盯著喬念:“喬壯姑姑,我己經代表私塾向你們致歉,而且願意退回喬壯一個月的束脩作為補償。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這不依不饒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喬念忍俊不,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我過分?
當初你們和顧家串通欺負我侄子的時候,怎麼不說過分?
你們威脅學子們不許為喬壯作證的時候,怎麼不說過分?
現在事結果超出了你自己的預計結果,反倒說起我過分了。”
從縣城回來的路上,喬長松就己經做出了決定,以後不準喬壯再來這傢俬塾裡讀書。
喬念就打算藉此機會,表明立場。
“我不管別人如何,我家喬壯從今天開始,不會踏你們這黑心私塾一步。”
這還不算完,喬念一字一頓:“不但如此,我要求私塾退還我家喬壯束脩的同時,也要做出一定的補償。”
山長越聽頭越大:“將束脩退給你,己經是仁至義盡,你竟然大言不慚的要補償?”
喬念理首氣壯,將喬壯拉到自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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