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馬冬梅開始每天去場跑步。
一開始只是幾圈,後來慢慢增加。溫寧有時候陪著,有時候就在旁邊看著。馬冬梅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種覺——跑完步之後,渾都輕了,腦子也清楚了。
甚至開始想一些以前從來沒想過的事。
比如,想要什麼。
比如,如果沒有夏,會是什麼樣。
可夏偏偏又出現了。
那天傍晚,馬冬梅剛從場回來,一汗還沒來得及洗,就聽見有人敲門。
開啟門,愣住了。
門外站著夏。
他穿著一新服,頭髮梳得油水,臉上的表有些複雜。不是高興,也不是難過,就是……很複雜。
“冬梅。”他開口。
馬冬梅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你……你怎麼來了?”
夏往屋裡看了一眼。
“能進去說話嗎?”
馬冬梅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
夏走進來,西打量著這間狹小的出租屋。十幾平米的房間,一張床一張桌子,牆角堆著雜,窗戶上著發黃的報紙。和秋雅家那個豪華的大房子比起來,簡首是一個天一個地。
“你……就住這兒?”他問。
馬冬梅點點頭。
“咋了?”
夏沒說話,只是看著,眼神里有些東西在翻滾。
“冬梅,”他忽然開口,“我離婚了。”
馬冬梅愣住了。
“啥?”
“離婚了。”夏說,“和秋雅。過不下去。”
馬冬梅腦子裡一片空白。
離婚?這才幾天?
“為……為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