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說。一首都不會。”
湘琴看著他。
“所以你就寫？”
他點頭。
湘琴把那盒紙條抱在懷裡。
“寫了多久？”
他沉默了一會兒。
“從第一天開始。”
那天晚上，兩個人坐在他房間裡，誰也沒說話。
湘琴把那盒紙條一張一張看完。
他的字寫得很認真，一筆一劃，像小學生練字。每個字都工工整整，看得出寫的時候很用力。
可有些句子不通順，有些詞用得奇怪。
那是他說不出口的話，只能用這種方式記下來。
每一張，都是他。
他的眼睛，他的心，他所有說不出的東西。
全在這裡。
看完最後一張，抬起頭。
首樹坐在床邊，低著頭，不敢看。
站起來，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他僵了一下。
湘琴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涼，微微發抖。
握了一些。
“首樹。”
他抬起頭。
湘琴看著他。
“你不用說了。”
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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