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但在這個事上,他還是要信一信。
“也好,本命年確實不大適合,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一定和舅舅舅母提。”
年紀越大,也越發信這些了。有一句話不是說什麼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嘛。既然存在,那自然有一定的道理。
“哼,我們小如結婚你可得好好準備,不然再結一次也是可以的。”
至於再結一次件有沒有變化,沈周那就不敢保證了。
溫祁年聽出沈父的意思,笑著應道:“舅舅說得對,小如就應該配這世界上最好的,我會好好準備的。”
沈周臉緩和了許多,細看有些無語。這小子說世界上最好的,豈不是把他自己也算在裡面了。
呸,小小年紀,話裡有話爐火純青。
“明年啊,不早了,也得慢慢著手準備了。”
“外婆,還沒定時間呢,不著急。”許清如挽著外婆的胳膊。
沈老夫人一下子提了神:“時間都還沒定啊,那外婆給你找人算算合適的時間。”
“不用啦外婆,髒活累活都給祁年就行,您老就歇著吧。”
“好好好,小如是心疼我老婆子,都聽你的。”
許清宴挪了挪凳子,認真地說:“那我可以做花嗎?我要給我姐送戒指!”
眾人捧腹大笑,沈老爺子無語看著自家蠢外孫:“你看看哪裡有你這麼大的花。”
“我知道啊,但我就是想做嘛!”許清宴不見一尷尬。
真是一個活寶,眾人被逗得笑開。院子裡談笑織,風拂過,將溫暖送進。
逐漸傾斜,照到亭子裡,有些刺眼,許清如拿起手擋住眼睛。
“好了好了,大家都休息去吧,這太大了,曬得人頭暈。”沈老夫人發話。
沈周和沈母起各扶著沈老爺子和沈老夫人往正院走去。
“姐姐,真不能做花嗎?”許清宴湊近。
頭被抵著,遠離許清如。手掌寬大,力氣很大,許清宴無法前進。
“姐夫,你真小氣,可是我姐!”許清宴翻了翻白眼,真是無語了。
溫祁年不說話,抱著手看著他,眼神帶著威懾。
許清宴馬上學老實,拉著許清如的襬搖了搖。風吹起他額前的碎髮,眼神圓潤,乖乖小狗似的。
許清如無奈:“你要是不怕被笑話,隨你。”
這傻孩子被一時的資訊炸翻了,等回過神鐵定後悔。
溫祁年將許清如的襬從許清宴手中救出,拉起的手,向亭外走去,將許清宴甩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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