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們的樣子應該都是學生吧?”
“不知道我邢家的威名也很正常,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現在跪下給我道歉認錯,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一個相貌冷,面有些蒼白的年輕人戲謔說了一句,他是這一群小混混的頭目,所有小混混對他都是畢恭畢敬的模樣。
看到這個年輕人,酒吧中不客人都認出他來,全都一副頭接耳的低聲議論著。
“這群學生竟敢得罪邢立邢,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他們完了,邢可是出了名的狠辣,在平川市敢招惹他的人一個掌都數的過來。”
“邢家可是咱們平川市灰世界的龍頭老大,別說他們這群窮學生了,就算是那些大佬們都要禮讓三分。”
“哼哼,這下有熱鬧看了,一會咱們往旁邊躲一躲,千萬別沾上。”
顧客們全都不看好這群學生,一個個幸災樂禍的等著看戲。
然而,聽到這句話,卡座裡的學生們全都不屑的笑了起來,為首的那個白胖年輕人更是直接將酒瓶子丟向了邢立。
做為一名熱青年,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人威脅,這些學生們如何能輕易算完,有了白胖青年開了頭,其他的學生們也全都一擁而上,瞬間兩夥人就大打出手起來。
“踏馬的,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學生,簡直就是找死。”
“敢打邢,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做社會,什麼做天高地厚。”
“都踏馬嗶嗶啥,趕給我往死了打,讓這群小兔崽子嚐嚐厲害。”
小混混怒罵著,拿起酒吧裡的椅子衝了上去,一時間整個場面變得混起來,酒吧裡也是作一團。
見他們打起來了,顧客們紛紛躲避,生怕波及到自己上。
小混混們沒想到的是,這些喝了酒後的學生戰力生猛,雙方打了半天愣是沒分出個勝負。
反倒是酒吧裡的東西遇了難,什麼花瓶、桌椅、彩燈等等,凡是他們附近的東西都被砸了個稀爛。
“砸!”
“給老子狠狠的砸,把這間酒吧裡的東西都砸了。”
“老子第一次來這裡竟染就遇到了這種事,敢跟老子囂也不看看你們算什麼東西。”
“今天一定要把這些小崽子們的全都打折,都給我往要害上招呼,出了人命老子扛著。”
邢立打到一名學生後,睚眥裂的吼了一嗓子。
自從邢家為灰世界的龍頭老大以後,他就很再遇到這種事了,正好這段時間手,索今天過過癮。
得到他的命令,小混混們也不再留手了,一個個好像拼命似的與學生們纏鬥著。
由於小混混這一方的人多,再加上毫不計較後果,很快學生們就開始落下風,已經有一名學生倒在泊中昏死過去了。
見事不好,學生們也全都抱了一團,逐漸往一起靠攏,一時間與小混混們形了對峙的局面。
“兄弟們,咱們一起上,既然邢發話了,那咱們也不用再留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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