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方人準備再次手時,服務員阿杰卻是衝到了中間,張開雙臂將兩方人馬給阻攔下來。
“全都給我住手!”
“請尊重我們夜酒吧的規矩,酒吧裡面止打架鬥毆,你們要打可以出去打,但是得把剛才砸壞的東西照價賠償。”
阿杰面難看的說著,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這裡鬧事了,一會蘇浣紗回來發現酒吧被砸這樣,他們這些人又怎麼跟代。
聽到這話,學生那邊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反倒是邢立這一邊全都微微一愣,他們這些人還是第一次來夜酒吧,不清楚這裡面的規矩。
以前他們也聽說過夜酒吧的事,但那畢竟是以言傳言,對他們的威懾力沒有那麼強,不過事既然也已經發生了,他們這些混灰世界的人自然也不會怕。
“規矩?什麼規矩?”
“就算有規矩也是你們夜酒吧的規矩,跟老子又有什麼關係?”
“老子來你們這裡玩,卻在這裡被人給打了,以為你們酒吧得了干係嗎?”
“趕讓你們老闆滾出來,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邢立臉冷的說著,剛剛的戰鬥他也參與了,而且上還掛了彩,一縷鮮正順著小指往外流著。
阿杰沒有讓開,依舊站在場中阻隔著兩方人馬,他在這裡工作,幾乎每天都會接一些社會人,他是知道邢立名號的。
雖然他心裡十分害怕,但為了保護酒吧也只能著頭皮站在這了。
要是繼續任由他們兩方人馬打架,估計不等蘇浣紗回來酒吧就徹底被拆完了。
“不好意思邢,我們老闆今天有事出去了。”
“無論怎麼說,你們兩方都不能繼續在這裡打了,不然我們老闆回來了,你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我大表哥是給葡萄賭場看場子的,你們也都算道上的人,不如給我一個面子如何?”
阿杰著頭皮說著,連自己的大表哥都搬了出來,他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在蘇浣紗回來前儘量控制住局面。
“啪!”
阿杰話音未落,邢立就給了他一個耳,瞬間阿杰的角就流出了鮮。
“你踏馬算個什麼狗東西,竟然也敢跟我要面子。”
“什麼狗臭屁的大表哥,不過是一個臭看場子的,在老子眼裡連條狗都不如。”
“趕滾到一邊去,再敢出來嘚瑟老子就讓人打斷你的。”
邢立一把薅住阿杰的領,與他鼻子鼻子的怒吼著,一副不可一世的氣場。
雖然被打了,但阿杰沒有手更不敢反抗,只能瞪著眼睛怒視著邢立。
蘇浣紗曾經告誡過他們,無論酒吧中發生任何事,都不讓他們與客人手,否則有理無理都會直接開除。
“邢立,你知道在這裡打架的後果嗎?”
“我們老闆的後臺不一定比你差,希你還是想清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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