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宮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太后和皇后己經出了殿門，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太后的臉鐵青，皇后的眼中閃過一快意。
“來人。”太后沉聲道，“淑妃失儀，送回長春宮，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門。”
幾個太監上前，架起秦桑。秦桑掙扎著，還在喊：“箏兒！箏兒你等等姐姐！”
那聲音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宮道盡頭。
長春宮中，秦桑被按在床上，灌下一碗安神的藥。
掙扎著，尖著，首到藥力發作，才漸漸安靜下來。
春杏跪在床邊，淚流滿面。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通報聲：“皇后娘娘駕到。”
春杏連忙起，跪地迎接。
皇后緩步走進來，目掃過狼藉的殿，最後落在昏睡中的秦桑上。臉上沒有同，只有冷漠。
“太醫怎麼說？”
春杏聲道：“回皇后娘娘，太醫說……說是憂思過度，心神不寧，需得靜養。”
皇后點點頭，在榻邊坐下，看著秦桑的臉。
那張臉即使在昏睡中，也滿是驚恐。眉頭鎖，翕，不知在說什麼夢話。
皇后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淑妃宮幾年了？”
春杏答道：“回娘娘，三年了。”
“三年。”皇后淡淡道，“三年，就走到這一步。”
站起，走到窗邊，著窗外的天空。
“傳本宮懿旨。”的聲音平靜而威嚴，“淑妃秦氏，今日在太后壽宴上失儀，有失妃嬪統，著奪去協理六宮之權，閉門思過，無旨不得出長春宮。”
春杏跪在地上，不敢應聲。
皇后回過頭，看了一眼：“怎麼？你有異議？”
春杏連連叩頭：“奴婢不敢，奴婢遵旨。”
皇后收回目，又看了秦桑一眼，轉離去。
傍晚時分，秦桑醒了。
睜開眼，看到的是悉的帳頂。殿昏暗，只有一盞孤燈燃著。春杏跪在床邊，眼睛紅腫。
“春杏。”秦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春杏連忙湊上前：“娘娘，您醒了？奴婢給您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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