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雖然憤怒,但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往大了說,這是買兇殺人,一旦事敗,就算王欣曼是主犯,鄭玲也逃不掉。
楊九天的能量,上次在王家大婚現場,他已經見識過。
就算鄭將整個鄭家賣了,也無法救下鄭玲。
“爸,你可就只有我這麼一個兒,如果我死了,你怎麼辦啊?”
“爸,求你幫幫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鄭玲還在苦苦哀求,鄭心煩意,忽然怒吼一聲:“閉!”
鄭玲這才意識到,鄭並沒有拒絕,好像是在思考,要怎麼解決這件事。
良久,鄭忽然說道:“現在,這件事,只有一個解,那就是陳建軍死!”
“對,只要陳建軍死了,就沒有人知道真相,就算楊九天懷疑,沒有證據,他也不能對我怎樣。”
鄭玲連忙說道。
“可是要殺陳建軍,又談何容易?”鄭心中犯難。
剛剛,他已經從鄭玲口中得知,現在楊九天二十四小時都守在陳建軍的邊,王欣曼就是沒辦法接陳建軍,才無法謀得逞。
“如果能想辦法將楊九天引開,王欣曼就有機會手了。”鄭玲說道。
鄭沒說話,一臉沉思,又過了好久,他才搖頭:“現在就不要再指那個蠢人了!只能靠我們自己手了。”
“爸,你該不會是要讓我去殺陳建軍吧?楊九天已經知道,陳建軍出事那天,我找過王欣曼,如果我現在去江城,楊九天肯定會弄死我!”
鄭玲頓時大驚失,緒激地說道。
鄭搖頭,開口道:“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呆在這裡,哪都不要去。”
“爸,那陳建軍那邊,該怎麼辦?”這才是鄭玲最關心的。
“我會找人,做了陳建軍!”鄭雙目中閃過一道寒芒。
聞言,鄭玲渾一,但想到陳建軍就要死了,還是非常高興。
“爸爸,謝謝你!”激地說道。
“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但如果下次,你再跟那個蠢人來往,那就別怪我不念及父之!”鄭一臉鄭重地警告道。
“爸爸放心,我絕不會再跟那個蠢貨聯絡!”
鄭玲連忙開口說道。
鄭點了點頭,走到窗戶邊上,撥了一個電話:“洪爺,我想請您,幫我殺一個人!”
最終,鄭以五百萬的價格,談好了這件事。
“這是最後一次!”
鄭掛了電話後,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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