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王欣曼也賴在醫院不走,獨自霸佔了一張陪護床,陳藝睡了一張陪護床。
而楊九天,只剩下一個沙發,只能靠著睡覺。
陳藝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王欣曼聽到陳藝的話,眼睛都亮了,也連忙說道:“醫院有我和小藝在就好,你一個大男人,整天耗在這兒浪費時間,也不去工作,只想要我兒賺錢養你啊?你還算是……”
這幾天,王欣曼經常主跟陳藝說話,只是陳藝本不搭理。
這還是第一次對楊九天說話。
楊九天眯眼看了王欣曼一眼,被楊九天盯著,王欣曼頓時心慌無比,連忙將未說完的話,憋了回去。
“好,那我就先去忙,醫院這邊,就給你了,明天晚上我再過來。”楊九天說道。
王欣曼聽見楊九天這句話,頓時心中狂喜。
等了這麼多天,終於找到手的機會了。
只是,沒有發現,楊九天角一閃而逝的冷笑。
“好,已經晚上八點多了,你快回家去,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還得去公司幫小依。”陳藝連忙催促道。
楊九天點頭,轉離開。
他剛離開,王欣曼就起說道:“小藝,我出去買點水果,等會兒就回來。”
陳藝沒有理會,只是看著陳建軍。
正在往醫院外面離開的楊九天,很快就發現了後有人跟著,他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徑直離開。
王欣曼自認為自己偽裝得很好,卻沒想到,楊九天早就知道了。
堂堂北境守護,反偵察能力又怎麼會弱?
王欣曼親眼看著楊九天離開了醫院,才鬆了一口氣,滿臉猙獰地說道:“我終於等到機會了!”
另一邊,楊九天剛離開醫院不久,便調轉車頭,再次朝著醫院方向而來。
他之所以離開,是為了讓陳藝放心,同時,也是為了給王欣曼手的機會。
雖然,陳建軍就快醒了,但他也無法保證,陳建軍知道是王欣曼找人暗殺他。
只有王欣曼自己暴,才是最好的結果。
如今,陳藝對王欣曼也產生了很大的懷疑,只要王欣曼手,那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即便陳藝會非常難過,可早就對王欣曼有所懷疑,應該很快就能走出這段悲傷。
病房,除了陳建軍,只有陳藝和王欣曼,兩人就像是陌生人,始終沒有流。
一直等到凌晨一點,趁著陳藝去上衛生間的功夫,王欣曼連忙起,開啟一個小紙袋,將裡面的白末,全都倒進了陳藝的水杯中。
這是早就準備好的安眠藥,經過這幾天的觀察,發現,陳藝每次上完衛生間,都會喝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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