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信你
“其實我和世子的,並不好。”
外人看來,和封懷瑾的一直很好,蘇渺沒清醒之前,也這麼覺得。
但那只是封懷瑾營造的假象。
薛瑜琴聽這麼說,愣怔了下,可很快就接了這一事實,冷哼道:
“自古夫妻,不過是殊途同歸罷了,我算看清了他們的臉,上說得再好聽,到了關鍵時候還不是把子推出去?”
“我從那枷鎖裡逃出,再不想回去。”
“不論在何,都得守住自己那份心氣才行。”
薛瑜琴反握住蘇渺的手,環顧四周:“你瞧今日宴席上,有幾個人來主和我搭話?”
蘇渺這才發現旁的座位是空的,而那些貴,即便目掃過薛瑜琴和自己,卻也不會靠近。
薛瑜琴冷哼:“不過就因為我和離過,便了罪人,真真可笑。”
說這話時似乎很無所謂,可眸底的失卻出所經歷的那些過往。
是啊,薛瑜琴並非未出閣的子。
之前有過一次婚,夫家是安西侯世子,家世煊赫,外人看來薛瑜琴這門婚事也算門當戶對,般配得很。
可仍狠下心選擇了和離
蘇渺不知在安西侯府經歷了什麼,但定然忍了許多,也放棄了許多。
“至親至疏夫妻,兩人在同一屋簷下卻隔著極深的壑,那種日子,我真是過夠了。”
薛瑜琴說完,覺得自己說太多了,不好意思得抿了抿:
“若你覺得我囉嗦,就當我沒說過吧。”
蘇渺搖搖頭。
完全不覺得,只覺得剛剛言辭激憤的薛瑜琴格外可,既理解宅子的艱辛,同時還保留著自己的本。
蘇渺突然就很想守護住薛瑜琴的這份赤誠。
試探問道:“所以薛姑娘竟不想再親了嗎?可子若不嫁人,如何生活下去呢?”
“我母親留給我的嫁妝夠我一世生活無憂,且我還省了替別人持家事的心,即便不親又何妨。”
蘇渺對上堅定的眸子,暗想,難怪薛瑜琴會借侯府的事來對付張氏,想必母親留給的嫁妝,被張氏扣著。
否則薛瑜琴也不會這麼被了。
想到這,腦子裡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我支援薛姑娘的想法,不過——”
朝薛瑜琴的方向靠了靠,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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