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這棵大樹對侯府而言就更重要了。
所以無論是老太太還是林氏,都會再想辦法,促這門親事,就連面子的靖遠侯,都不會反對了。
而且夢裡薛瑜琴嫁給了封懷瑾,蘇渺發現雖然在竭力改命,但很多事還是會按夢裡的軌跡來。
薛瑜琴這火苗不徹底熄滅的話,總擔心會生變故。
“我有辦法幫薛姑娘推了這棘手的婚事,姑娘可信我?”
薛瑜琴對上蘇渺清亮的眸子,竟沒有一猶豫,點頭:“信。”
蘇渺附在耳邊,低語一陣,薛瑜琴眼睛睜得老大:“這樣行嗎?!”
蘇渺點頭:“薛姑娘若信我,只管依我之言。”
“我信你。”
不知為何,薛瑜琴對蘇渺有種天然的信任,剛才和明明只聊了幾句,卻覺距離拉近了許多。
薛瑜琴今日邀蘇渺前來本來只是想避開國公府和侯府兩方,找個機會與認真道謝。
卻沒想到和蘇渺了朋友。
“薛姑娘生辰年歲幾許,我今年十八,可厚著臉皮稱呼你一聲姐姐?”
薛瑜琴笑著搖頭:“是我該你姐姐,我比阿渺姐姐小兩歲。”
蘇渺也笑了,“那我便喚你薛妹妹,可好?”
兩人聊得專注,倒沒注意到,二樓屏風後蔽,有道目一直在看向們。
“原來的宴帖是這麼來的。”
蕭宴珩低語,轉頭看向承影:“去查查蘇渺和琴兒有什麼來往。”
薛瑜琴是蕭宴珩的表妹,與他很好,卻從未聽薛瑜琴提起過蘇渺。
承影應是,瞧蕭宴珩看蘇渺那眼神,實在好奇,鼓起勇氣問:
“殿下,這靖遠侯府的世子夫人,是您在找的人嗎?”
承影現在還記得殿下剛聽到蘇渺的那些訊息有多激,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亮。
殿下用至深,若蘇渺真是殿下在找的人,那他要不要出份力,拆散世子夫人和靖遠侯世子呢。
結果,蕭宴珩冷眼覷他,聲音沉得似刀:
“讓你去找人,你倒來問我?”
承影悻悻了脖子:“是,屬下無能,甘領責罰。”
蕭宴珩:“二十板子,你自己記著吧。”
不遠雅室後,二皇子蕭宴琮正懶散地靠在紫檀雕花太師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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