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今天如此啞火？
王景軒在側邊清了一下嗓子，開口。
“霖啊，不是不給你用人，你要從大局角度……”
蘇霖眼神掃過去。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有幾分像從前？
王景軒把後半截話咽回去，低下頭，拿起檔案翻了一頁，什麼都沒說。
陳建心中惱怒，瘋狂用眼神暗示：你這老小子，今天這是咋了？
王景軒用眼神回覆：陳局啊陳局，不是我不幫你說話，你們好歹還平級，我跟人家可是差了兩級啊。
蘇霖看出了兩位老領導的顧慮。“陳局，您擔心什麼，首接說，我來解。”
陳建往椅背上靠了靠，拿起茶杯擱在手心裡轉了一圈。
“我擔心的，是骨幹全走了之後，支隊再有案子接不住啊。”
蘇霖點了下頭。
“這個擔心合理，”他沒廢話，“所以我給您留了莫行川，他本來也想去，我決定還是讓他留下來。”
“莫行川。”陳建複述了一遍。
“軸，死腦筋，認死理。”蘇霖掰著手指，“這三條放案子現場全是優點，放領導眼裡全是缺點，他往上熬這些年，卡的就是這個。但接我的班，就需要這種人——不會被人單子帶跑偏，破案這件事他能盯死，盯到底，另外他的察力和敏銳力都是頂級的。”
陳建沒接話。
蘇霖看火候差不多了，繼續輸出。
“再說了陳局，我那支隊長的頭銜還沒摘呢，真出了事，我還是第一責任人啊。”
陳建愣了一下，點點頭，這話有道理啊。
陳建把申請又看了一遍，往茶几上一拍。
“行，人你先帶著，莫行川那邊我親自跟他談，如果他自己意願方面沒問題，能力也到位，這事就這麼定。”
“陳局英明。”
“拍馬屁了。”陳建白了他一眼，“我們現在算是平級了，我經不起你這一拍。”
蘇霖站起來，笑嘻嘻地拎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陳局，這茶葉不錯，哪兒買的？”
“來，順走我的人，還想順我的茶葉。”
“真不給我點？”
“門在你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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