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將弘曆和令眠接回宮的第二天便下了聖旨。
冊封西阿哥弘曆為皇太子,授太子寶印,滿朝文武接到旨意時幾乎沒有一個人意外。
這兩年來,皇上似乎是得了失心瘋,宮裡的妃嬪娘娘們除了安嬪外,其餘全被打了冷宮。
皇子公主們也都被皇上過繼了出去,所以如今確實也只有西阿哥是皇位的唯一人選,讓朝臣們意外的是第二道旨。
溫氏令眠,年方八歲,天降靈璞,婉心淳,乃上蒼賜予大清之稀世至寶,著即冊封為瑜寧公主。
賜兩淮千里鹽邑封地,所轄鹽灶租息、莊田糧賦、山林雜稅、屬地產,一概歸公主私帑,不侵國庫正課,循皇家食邑祖制。
另撥庫重金,於京城上風上水之地建造公主府,宮悉心教養,待及笄之年再晉封為太子妃,擇吉大婚。
旨意一下,朝堂上瞬間炸開了鍋。
“溫氏是誰?從哪兒冒出來的?八歲?皇上真沒開玩笑?”
(設定是隻有宮妃和皇上還有當天場上邊的宮太監們看見天幕,果郡王也不在)
於是便有人站不住了,出列拱手:“皇上,按祖制,太子妃應從秀中遴選,溫氏既未選秀,又年,臣斗膽請問,溫氏究竟是何人?”
胤禛面無表地看了那人一眼,“溫氏是是大清的珍寶,朕還覺得弘曆配不上呢。
弘曆能娶到,是弘曆的福氣,亦是大清的福氣,你們不懂,朕不怪你們,但朕定的婚事,你們照辦就是了。”
他說完,也不管他們還要說什麼,首接帶著陳忠走了,管他後洪水滔天呢,反正他己經通知過他們了。
攬雲殿自令眠弘曆了宮後便被胤禛賜給了他倆居住,當然,弘曆只能住偏殿的偏殿。
令眠仰頭看著這滿院的翠竹藥草,回頭看了弘曆一眼,眨著一雙大眼睛:“哥哥,這裡好漂亮!這裡比小院大多啦!”
不等弘曆回話,又轉過頭好奇地打量著站一排的十三個黑人,目從溫一掃到溫十二,最後落在溫十一臉上。
“你們為什麼都穿黑服?你們會飛嗎?我剛剛看見樹上有鳥窩哦,你們能不能幫灼灼掏一個?”
溫十一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心裡酸的不行:“屬下溫十一參見公主,會飛,掏鳥窩也會,想掏幾個都能給小公主掏來。”
令眠當即咯咯笑了起來,眉眼彎兩道小月牙:“十一好厲害!”
說完又驚喜的看向溫十二:“十二呢十二呢!”
溫十二猛地深吸一口氣,撲通一聲雙膝跪地,一本正經地回道:“屬下也會……屬下還特別會吃紅燒,一頓能吃下三大碗!”
那天夜裡,攬雲殿的燈依舊亮著,只是點燈的人換了弘曆,而在養心殿裡,胤禛批完了最後一本摺子。
他擱筆抬起頭看向前方,他把攬雲殿給了他們,把太子之位給了弘曆,把令眠給了那個能陪走一輩子的人,這一世他配不上……他認了。
這兩年安陵容在宮裡的日子過得安靜,那些曾經欺辱的人全部從生活裡消失,既不欣喜也不惋惜,只是照常過日子。
皇上從未踏足過儲秀宮,也從未主去養心殿請安,兩個人保持著一種心照不宣的距離,他給了庇護,也清醒的明白這庇護不是因為偏。
兩年前天幕碎裂之後,把自己關在儲秀宮裡,日復一日的繡著豆綠牡丹。
把這兩年來所有的繡品都裝在錦盒裡,放在儲秀宮最顯眼的位置,總想著有朝一日如果能見到那個天幕裡的子,就把這些牡丹和蝴蝶繡面送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