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哥!七弟跑回來,這個會!太一照就了!
陸辭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是在,不是紙在,但這覺確實有意思。
喜歡?沈映嵐問七弟,七弟點頭,像雲一樣!
那以後你管封紙吧。沈映嵐說,正好缺個人專門負責封壇口,七弟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幹不幹?幹!六弟在旁邊撇,我才是大的,憑什麼讓他管?你上課摺紙船,不適合。陸辭淵說,六弟被噎住了。
三姐從院子裡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月季枝條,是前幾天翻地的時候埋的底發了芽,這時候正好分株移栽。
你們圍著一桌子紙幹什麼?問。
新封紙到了。陸辭淵說。
三姐過來看了一眼,拿起一張端詳了半天。這個印子有意思,小得像螞蟻,得眯著眼才看得見。
是清溪。陸辭淵說。
三姐又眯著眼看了看,認出來之後撇了撇,有這手藝雕個什麼不好,雕兩個螞蟻大的字。
七弟在旁邊搶著解釋,那是古篆,外行人認不出來!
三姐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外行人。
七弟不服氣,我就是外行人,我剛才也認不出來!
三姐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愣了一瞬,然後笑罵了一句,就你話多。端著月季枝條回了院子。
陸硯跟在後面出來,手裡拿著把小鏟子,正在給花圃鬆土。三姐把枝條放在廊下,蹲下開始分株,裡嘀咕著月季喜酸土,得多拌點柴灰。
陸辭淵看著他們兩個忙活,忽然說了一句,三姐的恐育心結什麼時候能解開,就看什麼時候願意種下一株月季以外的東西。
沈映嵐在旁邊聽見了,沒接話,只是笑了笑。
晚飯的時候,沈映嵐用新封紙封了兩壇黃酒,放在灶房裡等第二天開窖試賣。陸辭淵在旁邊打下手,幫裁紙、刷漿糊,兩個人配合得很默契。
映嵐。嗯?
我這幾天在想一件事。陸辭淵把漿糊碗端穩了,二哥的事。
沈映嵐手上沒停,什麼事?
他在家裡待了快兩年了,地裡幹活他不擅長,酒坊茶園他也不管,整天閒著手腳都要生鏽。陸辭淵想了想,我想給他找點正事幹。
沈映嵐看他一眼,你想讓他幹什麼?
還沒想好,他把裁好的封紙碼整齊,得找個他能幹的,又不用從頭學的,他在雲州衛待過,帶兵打仗是他的本事。
沈映嵐把漿糊刷在封紙背面,作利落。二郎的事他提過沒?
沒有,他不是那種會主開口的人。
沈映嵐把封紙上壇口,按實了邊角。那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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