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沈昭,也說過“我的首覺一向很準”。可他的首覺,從來沒有用對地方。
“對了,”蕭靖忽然想起什麼,“過幾天,我那個嬸母要從老家過來,在府裡住一陣子。你到時候多擔待些。”
李淑兒抬起頭:“嬸母?”
“嗯,我叔父的妻子。叔父在廟裡吃齋唸佛,一個人住在老家,日子過得寡淡,隔三差五就來府裡住一陣子。”蕭靖的語氣淡淡的,但李淑兒聽出了其中一無奈,“這個人……不太好相。你到時候別跟一般見識。”
李淑兒點了點頭:“臣知道了。”
心裡明白,這個“嬸母”,恐怕就是嫁王府後面臨的第一個“宅挑戰”。
蕭靖又坐了一會兒,便起告辭了。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
說完,他推門而出,大步流星地走了。
李淑兒坐在桌前,看著那扇被關上的門,沉默了很久。
“做得很好。”
這是蕭靖第二次誇了。
可心裡清楚,這種“好”,不是丈夫對妻子的欣賞,而是將軍對戰友的認可。
這就夠了。
不需要他的。需要的,是他的信任。
而信任,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深夜,李淑兒坐在燈下,翻開那本冊子,提筆寫下今天的“收穫”。
“孫婆子己逐出王府,殺一儆百,初步立威。下人月錢漲兩,恩威並施,人心初定。蕭靖今日兩次誇讚,信任正在建立中。”
寫完,合上冊子,鎖進妝奩。
然後,吹滅蠟燭,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腦海中,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蕭靖的嬸母要來了。
這個人,會是什麼樣的?是尖酸刻薄,還是面和心善?是來者不善,還是隻是來小住?
不管怎麼樣,都要做好準備。
這是嫁王府後的第一場“宅仗”,只能贏,不能輸。
窗外,月亮躲進了雲層裡,天地間一片暗沉。
遠,約傳來更鼓聲,一下一下的,沉悶而悠遠。
而在王府書房裡,蕭靖正坐在燈下,手裡著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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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是若;了心放便我,的好是若。婦媳個這看看你替,京天來我日幾過。欣是甚我,妃王了娶新你聞聽,兒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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