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李淑兒正在花園裡散步,忽然聽見後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妹妹好雅興。”
轉過,看見柳如煙站在月門口,笑盈盈地看著。
李淑兒心裡一沉——這個人又來了。
“姐姐怎麼來了?”迎上去,笑容滿面,“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準備。”
柳如煙走過來,挽住的胳膊,親熱地說:“想你了嘛。上次你來我們府上,我都沒好好招待你,心裡過意不去。今日特意來賠罪。”
李淑兒笑了笑:“姐姐太客氣了。走,去正堂坐坐。”
兩個人走進正堂,翠兒上了茶點。柳如煙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看著李淑兒,言又止。
“姐姐有話首說。”李淑兒說。
柳如煙嘆了口氣,眼眶微微泛紅。
“妹妹,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想求你。”
李淑兒心裡警鈴大作——柳如煙的眼淚,從來不是好兆頭。
“姐姐請講。”
柳如煙了眼角,低聲音:“妹妹可知道,前幾日朝上有人彈劾蕭王爺的事?”
“聽說了。”李淑兒面不變。
“那妹妹可知道,彈劾蕭王爺的人,是晉王的人?”
李淑兒點了點頭:“知道。”
柳如煙咬了咬,像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妹妹,我來是想告訴你——晉王他……他正在謀劃一件大事。一件對蕭王爺不利的大事。”
李淑兒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面上卻不聲:“什麼大事?”
柳如煙猶豫了很久,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低聲說:“他要在西北製造一起邊患,然後嫁禍給蕭王爺,說蕭王爺翫忽職守、縱敵境。”
李淑兒的瞳孔微微收。
製造邊患,嫁禍蕭靖——這是要置蕭靖於死地。
“姐姐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問。
柳如煙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因為我怕。我怕晉王越陷越深,最後萬劫不復。我他,可我不能看著他去送死。妹妹,你幫幫我,幫幫晉王,好不好?”
李淑兒看著的眼淚,心裡冷笑。
這一套,前世見過太多次了。柳如煙的眼淚,從來不是為了別人流的,而是為了自己。
今天來“告”,無非是兩個目的:第一,試探李淑兒和蕭靖知道了多;第二,在李淑兒和蕭靖之間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如果李淑兒信了的話,回去告訴蕭靖,蕭靖就會對晉王更加警惕,兩方的矛盾就會進一步激化。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那個“漁翁”,可能是柳如煙自己,也可能是背後的某個人。
可李淑兒不會上這個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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