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出征後的第七天,李淑兒收到了陳恕從西北寄來的第二封信。
信上說,他己經功潛了銀礦,拿到了那本藍皮賬簿。賬簿上詳細記錄了銀礦五年來的每一筆產出、每一筆支出、每一筆銀錠的去向。其中有一頁,寫著“天京·晉王府·三十萬兩”,後面還附了經手人的名字和日期。
這是鐵證。
信的最後,陳恕寫道:“賬簿己到手,但礦上己經發現了有人潛,周虎加強了戒備。屬下正在想辦法,可能需要一些時間。請王妃耐心等待。”
李淑兒看完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證據拿到了。
可陳恕能不能活著把證據帶回來,還是未知數。
把信燒掉,坐在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了沉思。
陳恕需要時間。這段時間裡,不能幹等著。需要做兩件事——
第一,確保王府的安全,不讓任何人趁虛而。
第二,開始建立自己的報網,為蕭靖提供後方的支援。
第一件事,己經在做了。讓周嬤嬤協助管理府務,讓翠兒盯著下人們的向,讓門房的老王頭留意每一個進出王府的人。還特意去拜訪了兵部的王尚書,把蕭靖的手書給他,請他幫忙留意西北的戰況。
第二件事,需要更多的人手和資源。
想起前世那些被忽略的人才——一個被埋沒的賬房先生,一個因得罪權貴而被罷的縣令,一個在街邊賣藝的退役武將……這些人,前世都在某個時刻幫過,或者本可以幫,卻因為種種原因錯過了。
這一世,要一個一個地找到他們,把他們變的人。
蕭靖出征後的第十五天,李淑兒收到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信是塞在王府後門的門裡的,信封上只寫了西個字:“王妃親啟。”
翠兒把信拿進來的時候,臉發白:“王妃,這信……會不會是有人要害您?”
李淑兒接過信,拆開,裡面只有一張紙,紙上寫著兩行字:
“趙鐵山與蠻族勾結,雁門關失守是故意為之。證據在趙鐵山的書房暗格裡。”
沒有署名,沒有日期,只有這兩行字。
李淑兒盯著那兩行字看了很久,心裡翻湧起驚濤駭浪。
這封信是誰寫的?是晉王府的人?是蕭靖的舊部?還是……某個不知道的人?
不管是誰,這封信的容如果屬實,那就是天大的證據——證明雁門關的失守不是蠻族太強,而是有人故意放水。
而“有人”,就是晉王的人。
把信收好,鎖進妝奩,然後去找了周嬤嬤。
“嬤嬤,您在王府多年,可知道王爺在北境有哪些可靠的人?”
周嬤嬤想了想,說:“北境軍中,有一個劉武的參將,是王爺一手提拔起來的,對王爺忠心耿耿。王妃如果需要人,可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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