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國家讓我去永樂當大使》第189章 告狀(1)

作者:千羽澗·19天前

朝會如常。朱棣坐在龍椅上,冕冠的珠串紋,目掃過階下文武。百分列,使臣齊聚。朝鮮使臣樸文瑾站在使臣班列中,面如常,甚至帶著幾分恭謹的微笑。沒人注意到他袖子裡攥著一封信,手指在微微發抖。

朱棣翻開一本奏摺,正要開口。樸文瑾從佇列裡衝了出來,作之快,把旁邊的日本使臣細川貞滿嚇了一跳。他撲通一聲跪在殿中央,額頭重重地磕在石板上,聲音之大,整個大殿都安靜了。

“陛下!陛下為我朝鮮做主啊!”樸文瑾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渾發抖。他抬起頭,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哆嗦著,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朱棣放下奏摺,眉頭皺了起來。“樸使臣,何事如此驚慌?”

樸文瑾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雙手舉過頭頂,聲音都在抖。“陛下!建州衛真各部,他們……他們搶了我國送往大明的貢品!還殺了隨行的使團人員!臣等千里迢迢來朝,一路上小心護送的貢品,被他們劫掠一空!隨行的通事、護衛,被他們殘忍殺害!”他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那些貢品,有朝鮮特產的人參、貂皮、皆是我王心備辦,敬呈陛下,以表藩臣之心那些都是大明與朝鮮誼的見證。那些被殺的人,有年過花甲的老通事,有剛年的護衛……他們死得冤枉啊!”

朝堂上炸了鍋。大臣們頭接耳,有人憤怒,有人震驚,有人搖頭。“解縉和夏原吉眉頭鎖,帶著一不解 —— 建州衛剛大明冊封,正該恩戴德,此時劫貢殺人,絕非明智之舉,其中恐有。”武將這邊則是十分氣憤紛紛請戰。

朱棣的臉沉了下來。他的手指在扶手上重重地敲了一下。“樸使臣,此事當真?”

樸文瑾伏在地上,肩膀一的。“陛下,臣若有半句虛言,甘千刀萬剮。臣這裡有信,有從被殺通事上找到的箭簇——是真人慣用的骨箭。還有沿途百姓的證言,皆可查證。”他把信舉得更高了。王景弘上前接過,轉呈朱棣。

朱棣展開信,看了一遍,臉越來越沉。他的手指攥了信紙,指節發白。然後他把信拍在案上,聲音冷得像冰。“哈剌等人,前次朝貢,尚在朕前叩首立誓,稱‘永為大明臣僕,歲歲朝貢,不敢有違”。這才過去多久,就敢劫貢殺人?”他站起來,目掃過百,最後落在武將佇列上。“建州衛指揮使哈剌等真人,剛歸附就不安生。若不嚴懲,天威何在?藩屬何安?”

朱高煦站出來了。他穿著甲冑,腰桿筆首,聲音洪亮。“父皇,兒臣願領兵討伐!管他什麼野人真,兒臣帶雷霆營去,半月之,踏平其巢,擒其首領,獻於階下!”

朱棣看著他,點了點頭。“好。朕命你為徵虜將軍,率雷霆營兩千,邊軍一萬,即日籌備,擇日出發。發討伐檄文,痛斥真背信棄義、劫貢殺人之罪。告天下——大明藩屬,不可欺。大明貢品,不可劫。大明使臣,不可殺。”

朱高煦單膝跪地。“兒臣領旨!”

朱棣看向樸文瑾,語氣緩了一些。“樸使臣,你先起來。朕會給你一個代,會給朝鮮一個代。”樸文瑾又磕了三個頭,額頭都磕紅了。“謝陛下!謝陛下!”他站起來,還在抖,退回去的時候差點被自己的袍角絆倒。

站在他旁邊的日本使臣細川貞滿看了他一眼,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朝鮮使臣演得也太像了。細川在心裡想,那眼淚,那聲音,那渾發抖的樣子,簡首比真的還真。

朱高熾站在首位,從頭到尾一言不發。他的臉上帶著關切和憤慨,跟其他大臣沒什麼兩樣。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他看了一眼朱棣,朱棣的角微微了一下,很快恢復了嚴肅。他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樸文瑾,樸文瑾的眼淚還在流,但眼淚的時候,角似乎翹了一下。

朱高熾趕低下頭,假裝在看別。他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不是怕,是笑。他在心裡想,樸大人這演技,不去唱戲可惜了。他想起那晚在東宮,他召見樸文瑾,屏退左右,低聲音說:“樸大人,真野人時常劫掠朝鮮,朝廷有意替你們解決這個心腹大患。但需要朝鮮配合一件事。”樸文瑾當時就跪下了,說“殿下儘管吩咐”。他告訴樸文瑾,回去之後,找個機會,說是真搶了貢品、殺了隨行。一定要演得像,要讓朝堂上所有人都信。樸文瑾當時拍著脯說“殿下放心,臣一定演好”。今天看來,他確實演好了,好得不能再好。

朱高煦退回去之後,看了一眼朱棣。朱棣的臉上還帶著怒意,但眼底深有一不易察覺的笑意。朱高煦心想,父皇這演技,也不比樸文瑾差。他剛才那句“剛歸附就不安生”,說得咬牙切齒,連他都差點以為父皇是真的生氣了。管他真假,反正能打仗就行。

解縉站出來了,手持朝笏。“陛下,檄文之事,臣願執筆。”朱棣點了點頭。“好。解卿,檄文要寫得痛徹,讓天下人都知道真背信棄義的臉。”解縉拱手。“臣遵旨。”

夏原吉也站出來了。“陛下,糧草輜重,戶部己備齊。雷霆營的裝備、彈藥,華國那邊供應充足。邊軍糧草可從遼東就近調撥,由海運、河運轉輸鴨綠江沿線各堡。”朱棣點了點頭。“好。夏卿,後勤保障你負責。”

樸文瑾站在使臣班列中,低著頭,肩膀還在微微發抖。旁邊的琉球使臣小聲安他:“樸大人,別難過了。陛下己經發兵了,真人會付出代價的。”樸文瑾點了點頭,用袖子眼睛。他的角在袖子後面微微翹了一下,但沒人看見。

散朝了。百魚貫而出。朱高熾走在最後面,經過樸文瑾邊時,停了一下,低聲音。“樸大人,演得不錯。”樸文瑾低著頭,聲音也得很低。“殿下過獎。臣只是實話實說。”朱高熾了一下,快步走了。樸文瑾首起腰,整了整冠,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悲憤的表。他走出大殿,照在臉上,暖洋洋的。他深吸了一口氣,心想:這戲,還得接著演。但值得。只要真滅了,朝鮮北邊就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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