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猶豫。
右臂法則之力用不了了，就用左臂。
左臂抬起，五指張開，法則之力在掌心凝聚一柄新的劍——比之前更短、更細，但劍上的金紋路更。
他一劍劈開海嘯的時候，左臂袖口到肘彎的布料無聲地化了末，出底下的手臂——滿是細的裂紋，像瓷的開片，裂間有金的法則碎片不斷往外逸散。
“這次消耗了多？沒有五，也有三了吧。”
一名迴者咧笑道。
季滄海沒有回答，只是又抬起了一手指。
海神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蛇尾在海面上連拍不止——海嘯一道接一道地向南撲去，再被分一劍接一劍地劈開。
第七道，第八道，第九道。
每一道都超過百丈，每一道都準地瞄準了沿海城鎮的方向，每一道都被分擋在南海岸線之外。
海面上到都是被劈碎的海水碎沫。
照下來，碎沫折出無數道細小的彩虹。
彩虹底下是漂浮的劍痕碎片、法則之力殘餘的金點，以及分白上開始被浸的斑駁。
季滄海這時也行了——當然不是自己上，而是讓其他迴者用分去消耗。
雖然了五個強的，但作為他們這個級別的迴者，分從來不缺。
更何況，只是消耗一下。
分本就因阻擋海嘯而消耗遠超補充，再加上這麼多分的擾，明顯有些分乏。
他在殺第十六個迴者分的時候了一劍。
那一劍是從背後刺來的，出自東海聯盟中一個專修刺殺的迴者。
劍刃很細，細得幾乎明，淬著一種能侵蝕法則的特殊毒素。
分雖及時側避開了要害，劍刃還是刺穿了他的右肋，毒素順著傷口滲，開始緩慢侵蝕法則之軀的脈絡。
那個迴者被他回一指點穿了眉心，但劍留在了他裡。
分把劍從肋下拔出來，隨手丟進海里。
劍刃上的毒素己被法則之力淨化了七八，剩下的不足以造致命威脅。
但傷口留了下來，法則之軀的自愈速度在信仰之力不足的況下被大幅削弱。
“他傷了。”
有人抑不住興地喊了一句。
聲音裡帶著一種不敢置信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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