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抄詩的,怎麼人人叫我宰相》第94章 你該怎麼做?(1)

作者:飽了喬治·1個月前

太監進去通報,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側一引,把兩人帶了進去。

書房還是老樣子。龍案、筆、堆小山的摺子,還有那子混著墨香和檀香的味道。

趙恆坐在龍案後面,手裡著一份摺子,看見楚生進來,把摺子放下,目從他過去,落在後面的陳守正上。

楚生跪下行禮,陳守正也跟著跪了下去。

老人的作有些僵,膝蓋彎下去的時候,骨節嘎嘣響了一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起來吧。”趙恆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慣常的平淡。

楚生站起來,垂手站在一旁。

陳守正也站起來了,但站得不太穩,子微微晃了一下,像是這書房的地面跟他記憶中的不太一樣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龍案後面那個穿著明黃常服的中年人,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不是敬畏,不是惶恐,更像是一個在荒野裡走了太久的人,忽然看見了一扇悉的門,卻忘了自己有沒有鑰匙。

趙恆也在看他。

沒有催促,沒有質問,就那麼看著他,等他自己回過神來。

楚生輕咳了一聲,往前半步,開始說話。

他把從接手案子到現在的發現和進展,從頭到尾捋了一遍——李嗣源遞來的賬目,戶部庫房被燒,兵部夜行查到的撥付記錄,每年截留九十萬兩、連續西年、經手人每年換一批的規律,文仲從嶺南帶回來的吳明遠的證詞,陳守正昨晚說的那些話。

他說得不快不慢,該詳的地方詳,該略的地方略。

哪些是己經坐實的,哪些是還需要證據的,哪些是推斷但八九不離十的,分得清清楚楚。

趙恆聽著,偶爾一句

“吳明遠還活著?”“陳守正什麼時候到的?”“文仲是誰?”——問的都是關節上的問題,沒有一句廢話。

楚生一一回答,不敢含糊。

說到慶王的時候,楚生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他沒有首接說“慶王就是幕後主謀”,而是把線索一條一條擺出來,賬目的指向,經手人的去向,趙崇義等人的站隊,以及那個裝了二十三年的病。

他說得很小心,像是在搭一座橋,每一塊磚都放得穩穩當當,讓聽的人自己走到對岸去。

趙恆沒有打斷他,也沒有追問。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著,一下一下的,沒什麼規律。

等楚生說完,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趙恆的目轉向陳守正。

陳守正站在那裡,微微著,像是在醞釀什麼,又像是在猶豫什麼。

趙恆看了他一眼,轉頭對旁邊的太監說了一句:“搬把椅子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