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走出宮門的時候，還是的。
他靠著馬車了好一會兒，才爬上去。
陳元朗沒跟來，他自己趕著車往回走。
一路上腦子裡得像被人倒了一整箱漿糊，皇上那個笑容、吳德茂癱在地上的樣子、滿朝文武齊刷刷看向他的目。
這些東西在他腦子裡來回轉，轉得他太突突首跳。
回到楚府的時候，己經是午後了。
他把馬車停好，推開大門，福伯正在院子裡掃地。
看見他進來，福伯愣了一下。
“三爺，您臉怎麼這麼差？病了嗎？”
楚生擺了擺手，連話都不想說了，穿過院子，進了自己的屋子，一頭栽倒在床上。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又開始轉。
轉了一會兒，他一骨碌坐起來，狠狠地拍了自己一掌。
“別想了！想那麼多有用嗎？該吃吃，該睡睡！”
他躺下去。
又坐起來。
又躺下去。
反覆了三西次之後，他終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福伯急促的敲門聲。
“三爺！三爺！快起來！出事了！”
楚生猛地睜開眼睛，第一反應是，我尼瑪的，又出事了？
今天出的事還不夠多？他從床上爬起來，了臉，拉開門。
福伯站在門口，表很古怪，說不上是慌張還是興，手指著大門方向。
“外面……外面來了好多人。”
楚生皺了皺眉，穿過院子，走到大門口。
他拉開門，然後愣住了。
門口停著七八輛馬車，不是那種拉貨的破車，是漆木雕花、掛著綢緞簾子的好馬車。
每輛車上都堆滿了東西，紅的綠的黃的，用綢子蓋著，看不真切，但看那包裝就知道不是便宜貨。
馬車旁邊站著一群人，穿著面，像是各府的管家或管事，有的手裡還捧著禮單，有的在指揮下人往下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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