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剛到家，服還沒換，一酒氣味，宮裡的太監李德全就堵上門了。
傳旨的口吻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確，皇上召見，即刻宮。
楚生心裡咯噔一下。
第一反應是，昨晚在倚翠樓的事走風聲了？
誰他娘告的！
不對，皇上管天管地，管不著臣子逛青樓。
那就是別的事，他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沒想出個所以然，乾脆不想了。
楚生就是這樣，遇到難想的問題就給時間，反正遲早會給出答案。
楚生趕忙換了服，跟著李德全進宮。
一路上他試探地問李德全。
“李公公，皇上召見微臣，所為何事？”
李德全笑而不語，只回了一句：“大人到了便知。”
楚生心裡更沒底了。
這種“到了便知”通常沒什麼好事。
好事都是遠遠就喊“大人大喜”，只有壞事才讓人猜。
陳渡遠遠跟在後面，在宮門外被攔下。
楚生獨自進了乾清宮。
一進門，看見趙恆坐在案後面，臉不太好看。
旁邊站著趙楚勤和趙恆，趙楚勤表倒是輕鬆，還朝他眨了眨眼。
趙衍就算了，還是一副被人欠錢不還的悲劇樣。
楚生跪下行禮。
趙恆沒有他平。
殿安靜了幾秒。
那幾秒長得像幾個世紀。
趙恆開口了：“楚卿，朕聽說你昨晚在倚翠樓？”
楚生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但他面不改，老實回答。
“回陛下，臣昨晚確實在倚翠樓，與鴻臚寺同僚小聚，聽曲消遣，並無越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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