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裴慎扣在腰上的手突然收,二人距離瞬間近得毫無隙。
“眠兒不乖,得罰。”
似是早料到會反抗,他大手一攥,便將纖細的手腕按在側,低頭狠狠噙住的,將未說完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他是真的了氣。
不喜歡他?
不可能嫁他?
那方才他們抵死纏綿的溫存算什麼?那些失控的呢喃與擁抱,全是假的?
“再說一句不喜歡,我便親你一次,親到你改口,親到你說不出為止。”
話音落,滾燙的吻再次落下,不由分說,堵住所有反駁。
他早就想親了。
方才醒來第一眼,看見紅著眼眶掉淚,小手捶在他口撒時,他便按捺不住。
忍了一刻又一刻,心早被撓得又燙又,只差一個由頭,一個能名正言順將抱、狠狠吻住的由頭。
桑眠被他吻得下去,他才不捨得稍稍退開。
“裴慎,你混蛋。”
“好,我混蛋。”他順著的話應下,聲音低沉繾綣,半點反駁的意思都沒有,還輕輕了的角,“但我沒騙你。方才我要得狠了,你在我背上、前,都留下了好深的抓痕。”
“這一點,你不認也得認。”
“剛剛發生的事,眠兒當真就不記得了?”
話音落下,他慢條斯理地抬起手,指尖緩緩住自己襟領口,不慌不忙、一下下輕輕扯開。
作從容又散漫,慢的像是心逗,要親眼瞧去。
“眠兒若是不信,便自己看看——這些痕跡,總不是我自己……”
話還沒完,他目下意識往自己口一落。
這一看,作忽然頓住,指尖停在襟上。
口平整潔,乾乾淨淨,哪裡有半道抓痕。
嗯?
痕跡呢?
他分明記得,方才抓得那樣,指痕深深,都是失控的證據。
裴慎垂眸再看一眼,方才的從容散漫,一點點淡下去,“……明明方才,還有的。”
指尖狠狠嵌進他肩背理的鈍痛,那般清晰刻骨,甚至能清晰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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