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兒,就看一眼。”
那定有他留下的牙印齒痕,一定是自己遮住了。
他手向前探去。
哪裡他沒看過,他不看過。
“啪——”
第一掌,打得又快又響,他俊朗無儔的臉頰上,瞬間泛起淺淺紅印。
桑眠被他的下流無恥震驚到了,臉頰漲得通紅,幾乎是下意識地又揚手,“啪”的一聲,第二掌隨其後落下。
“你這個登徒子!無恥之徒!”
裴慎被這兩掌打得偏過頭,指尖上頰邊灼痛,著渾繃、如臨大敵的模樣,思緒終於清明瞭幾分。
那抗拒的模樣,他太悉了,讓他一時有些恍惚——
依偎在他懷裡,溫乖巧、滿眼依賴的模樣,聲聲語都還清晰在耳,難道……從頭到尾,都只是他的一場夢?
不可能。
他俯吮咬時,下意識往榻裡著躲他,被他拽回時,細碎的嗚咽裹著斷斷續續求饒似乎還繞在耳畔,終究只能任由他擺佈,不得不溫順順從。
更重要的是,他分明己然紓解,下錦緞上的那片便是鐵證,那般真切,絕不會有錯。
他當時難自,沒捨得收住力道,只記得似不堪風雨的花,被折騰得花瓣零落,得讓他失了所有剋制。
他不願再深想,也不敢去細究,總之,己經是他的人了。
怕什麼,總歸他如今人就在這裡。
他下心底疑慮,試圖解釋,“眠兒,別誤會,我只是一時失神,並無輕薄之意。”
桑眠可不相信他的話。
警惕的看著他,“你、你是不是又想我做什麼?”
“不會。我怎會你,我日後都不會再強迫於你,你我夫妻一,我疼你都來不及。”
“才不是夫妻,我這輩子都不會認你!……”
“不認也得認。”裴慎看著滿防備的模樣,心口一揪,語氣卻愈發強,“賜婚聖旨己下,君無戲言。”
“沈、沈黎哥哥不、不會眼睜睜看著我進火坑坐視不管。”
“沈黎?火坑?”他低笑,笑得危險,“眠兒……,我剛剛說的話,忘了?”
呵!
真是不乖。
他俯近,溫熱氣息籠罩著,“眠兒還真是……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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