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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
“都退下,沒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太醫剛理完桑眠手上的傷口,蕭乾便遣退了所有下人,殿瞬間只剩下他們兩人。
他俯彎腰,不容“他”拒絕便穩穩將“他”抱起,徑首踏殿,溫又耐心的將人安置在的床榻上。
“你、你抱我進寢殿做什麼?”
桑眠看著他眼裡的醉意,莫名心慌。
這人看著不像登徒子,應該不會來吧。
“床榻,孤怕你屁痛,坐著難。”
蕭乾語氣聽著再自然不過,可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始終黏在上。
“他”沒走,“他”就在他眼前,他的寢房裡,他的……床榻上。
那原本冷漠的眼底藏著桑眠沒發現的歡喜。
桑眠沒說話,低著頭。
總覺得喝了酒的太子不太正常,眼裡不是悉的高高在上,是什麼不懂,但被他盯著,呼吸都不順暢了。
沉默。
一個侷促不安,神經繃。
一個心緒翻湧,忍歡喜。
靜默許久,蕭乾才啞聲問“他”,“沈眠,你可想好了?到底是乖乖留在東宮,還是讓孤把昨日的吻,親自討回來?”
“若是留下……,孤什麼都不做,便都可一筆勾銷。”
他說完,又不聲湊近幾分。
“不留。”
“行。那便要如昨日那般……”
蕭乾盯著“他”的瓣,眼神迷離又專注。
平日裡恪守分寸、從不會肆意窺探的視線,此刻毫無遮掩,滿是酒後首白灼熱的貪。
那雙淡漠的眼裡也出現名為“在意”的元素。
“昨日哪般?”
“昨日……”他忽然角勾起,似是回憶起當時溫存的畫面“你,忘了?”
“我、我太張了,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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