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默聲拿來一方錦帕,目落在“他”紅腫的手掌。
“你拿帕子做什麼?”桑眠不解。
“怕你掙扎,你本就了傷,莫又要扯到傷口,疼。”
他聲音聽著像哄,卻強勢得很,“聽話,將手反到背後。”
“要、要這樣嗎?”
桑眠遲疑著,卻還是乖乖將纖細的雙手反到了後,一副任人擺佈的模樣。
“嗯,你那雙小手,不安分得很。”他眼底蒙著一層淡淡的醉紅,目黏在纖細的手腕上。
“他”太乖了,這般聽話,若是遇到壞人,如何是好。
他又怎放心讓“他”出宮?
蕭乾展開素錦帕,一圈圈細細纏繞住纖細的腕骨,不勒,卻又牢牢縛住,剛好夠讓安分下來,掙不,也不得。
繫好繩結,他指尖忍不住輕輕蹭過泛紅發疼的掌心,抬眼看向,眉眼著淡淡的斂。
“孤再問你一次,確定不留下?”他又耐著子問了一遍,心底還存著一微弱的期盼。
他本就不是真想做什麼,不過是想讓“他”留下罷了。
“不留。”
今日之後,他們就兩清了,以後也和他、和皇宮扯不上任何關係。
蕭乾看著“他”倔強的小模樣,這是鐵了心了?
行。
他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袖,沒了太子的威嚴,甚至染上幾分孩子氣,有些……違和。
“沈眠,那便要如昨日那般,要主,要配合……”
他像是醉了,又像是沒醉。
“我昨日……好像……沒有……”
“你有。”
“那我今日能不能……”桑眠臉上出幾分乖巧的討好。
“不能。”
“那我……”
“不可以。”今日的他,固執得不像話,半點不肯退讓。
“那……”
算了,畢竟昨日是冒犯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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