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眠小一撇，又拉開些許距離，冷聲回道，“你房裡有蛇，我怕。”
顧隨這才想起來。
黑龍早已冬冬眠，怎會突然甦醒？
該死。
定是嚇著了。
他眸底飛快掠過一凜冽戾氣，又迅速得乾乾淨淨，冷聲吩咐，“無風，帶到別莊去。”
“是，公子。”
無風也躬退下。
顧隨再度垂眸，目落在淚盈盈的小臉上，輕聲哄，“眠兒別怕，往後它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眼前了，嗯？”
“我從未費心照料旁人，但我學什麼都快，我日後定會好好照顧你，信我一回好不好？”
說著，顧隨腳下再度虛晃一下，故技重施。
他將湊到耳畔，聲音得極低，聲音蠱得很，“昨夜……是我不好，我日後事事都聽你的，便是床笫之間，也全由你做主。”
“你若害怕，便用繩索綁著我，都由你作，可好？”
“我真以為你是歡喜的，錯以為你是與我相和、心舒暢我才那般……”
“夠了，”桑眠耳微熱，輕輕抿著，低聲打斷他，“別再說了，煩人。”
他那越發灼熱的視線，桑眠可太悉了。
輕哼一聲，“顧隨，你肯定又在騙我！”
“我再也不會被你這副弱模樣矇蔽了，你本一點事都沒有。”
顧隨臉上的溫淡了幾分，賴在側不肯離開，用氣音低語，“眠兒怎就不信我？我是真的想對你好。”
“你超壞。”桑眠蹙著眉，小聲駁斥，“你在月霞樓設局，還給我下藥，這些事我全都知道了，你就是條黑心肝的壞狗。”
該死！
怎會知道？
“寶寶，我……”顧隨這一下真慌了。
“閉。”
顧隨一雙眸子溼漉漉地著，一副被苛責後落寞無助的模樣，又悄悄往邊挪了挪，“寶寶，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休想再用那張臉迷我！”桑眠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他這張臉實在是太有欺騙。
“寶寶……”
“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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