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觀眾席區域的瞬間,一難以形容的、混合了數萬人寂靜凝視所形的無形力,如同萬噸海水般從四面八方而來!
空氣粘稠得幾乎無法呼吸,每向前一步都像是在逆著狂跋涉。
那些坐在階梯座位上的藍校服學生,依舊保持著絕對的靜止,它們空的目齊刷刷地聚焦在中央的深淵,對沿著邊緣石階小心翼翼向下移的林瑜五人,彷彿視而不見。
但這種無視,比直接的攻擊更讓人心底發。它們就像是一群等待戲劇開場的觀眾,而林瑜他們,就是即將登臺的演員。
死寂。
只有五人略顯凌的腳步聲、重的呼吸聲,以及地底深淵傳來的、彷彿能吞噬靈魂的嗡鳴在空曠的窟中迴盪。
林瑜走在最前面,【純淨樂章】冊子散發出的溫潤芒在他們周圍形了一片相對穩定的區域,勉強抵著那無不在的神迫和來自活壁畫的瘋狂低語。
他左手握【共鳴音叉】,神力高度集中,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王鐵殿後,不斷回頭警惕地向他們來時的口以及觀眾席上方的影,擔心有藍或紅的存在從背後包抄。
周薇幾乎將全重量都靠在林瑜上,的san值顯然已經跌至谷底,眼神渙散,全靠意志和樂譜芒的庇護勉強支撐。李莎和孫宇則完全如同夢遊,被半拖半拉著前行。
通往中央平臺的路漫長而煎熬。石階狹窄溼,兩側就是深不見底的觀眾席“人海”,彷彿隨時會有一隻冰冷的手出來,將他們拖那永恆的寂靜之中。
偶爾,當他們經過某些特定的座位區域時,會引發一些細微的異。
那些原本靜止的藍校服學生會極其輕微地轉一下頭顱,空的目短暫地掃過他們,尤其是掃過林瑜手中的樂譜,然後又緩緩移回中央深淵。
每一次這樣的“注視”,都讓眾人的心臟為之一。
更令人不安的是那幅環繞整個窟的活壁畫。
距離越近,越能到其中蘊含的滔天怨念與瘋狂。
壁畫上那些扭曲的人形掙扎得更加劇烈,它們的“目”似乎也穿了壁畫,落在了這幾個不速之客上。
一些模糊的、充滿惡意的意念試圖穿樂譜的芒,鑽他們的腦海:
“……加我們……”
“……永恆……安眠……”
……“反抗……無用……”
“……舞臺……需要鮮……”
林瑜不得不頻繁地、小範圍地激發【共鳴音叉】。
“錚……”“錚……”
純淨的音波如同清泉,暫時盪滌著那些汙穢的意念,也讓周圍那些蠢蠢的藍目重新歸於“平靜”。
但每一次激發,都消耗著林瑜本就不多的神力,他的額頭上佈滿了細的冷汗,臉也開始發白。
他覺到,懷中的樂譜正在變得越來越燙,與遠那個石質平臺的共鳴也越來越強烈。
平臺上的符文似乎應到了鑰匙的靠近,開始散發出微弱的、與樂譜同源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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