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是這樣。
笑著看，甜甜的，聲音綿綿。
扈長娟喜歡聽講這些，喜歡在面前炫耀，更喜歡看羨慕的眼神。
讓鄧彩萍幫拿東西，讓鄧彩萍陪去打水，讓鄧彩萍在霓裳坊幫跑去找鄒巧娘拿銀子。
鄧彩萍每次都答應，從來不說一個不字。
扈長娟以為那是結。
以為鄧彩萍知道自己一個外來戶，在扈家屯沒有基，所以要結這個村長的兒。
扈長娟的手指又開始抖。
因為想起來，鄧彩萍和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問東問西。
“長娟姐，陸小姐平時都喜歡做什麼呀？”
“長娟姐，陸小姐的護衛怎麼沒跟著呀？”
“長娟姐，陸小姐的帳篷搭在哪兒……”
那時候，以為鄧彩萍只是好奇，只是想攀附陸明綺。
還在心裡嘲笑過鄧彩萍。
就這樣的，還想結陸小姐？
做夢吧。
現在，想明白了。
鄧彩萍不是在攀附，那是在打探。
打探陸明綺的行蹤，打探陸明綺的習慣，打探陸明綺邊的護衛。
然後把打探到的訊息，告訴那兩個“爹孃”。
他們再來刺殺陸明綺……
扈長娟咬住下，牙齒在上咬出了一道口子。
滲出來，鹹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還是停不下來。
又想起了仙客居那天的宴席。
鄧彩萍也去了。
還是帶去的。
是主邀請的鄧彩萍。
帶一個刺客去赴宴，帶一個刺客去坐在陸明綺旁邊，帶一個刺客去和那些家小姐們一起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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