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南梔聽著他的話,打疼了才能長記!?
腦子轟的一下炸開,想象著那樣的畫面,得臉頰火辣辣的紅。
但是的確該罰,犯了這麼大的錯,總要付出點代價。
咬著下,雙手攥著襬,指尖的發白。
猶豫許久,才抖的解開腰間的黑腰帶,糙的布料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睡落,出一雙白皙的小,由於張的緣故上泛起一層細小的皮疙瘩。
子放下,蓋住白皙修長的小,閉上眼,背對著男人站在床邊,還認命般的向後靠了靠,靠到他不用費力就能到的距離。
睫抖的厲害,張、恥、害怕,還有一點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愫。
等了一會兒,後的人終於有了作,男人微涼的手指開的襬,小涼颼颼的,糙的指尖劃過的,引起一片慄。
喬南梔張的咬下,呼吸都要停止了,等待著接下來的疼痛。
卻不想,他的手到了膝蓋竟不了,膝蓋上一涼,指腹蘸著冰涼的藥膏,作輕的塗抹紅腫的膝蓋。
猛地低頭一看,他竟是……竟是在給塗藥?
原來……原來不是打……
“坐下。”
“今日的罰先欠著,等爺養好,再好好收拾你。”
喬南梔俏臉紅的滴,這才反應過來一直都是想歪了,他沒想過罰。
但他真的好壞,看著出醜!
“行了,回去多塗幾次,兩三日就能消腫。”他說著把藥膏塞到手中。
“回去,回哪去?”
“我是跟著陸神醫來的,我總不能住在陸神醫房中。”委屈的看著他。
進山莊時會有嚴格的搜查和登記,是扮陸神醫的丫鬟一起進山莊的。
若現在裴時衍趕走,就只能去陸子游的院中住。
“我想留下照顧你,我不會打擾你休息,我睡地上就可以。”
裴時衍趴在枕頭上側臉看著,漫不經心的問:“為何不去沈溪遠的院中?”
“小梔梔,你還沒有放棄?”
“這段時間我對你好的吧,就算沒有分也該有點吧,就非殺不可嗎?”
“你完不任務,他是不要你?還是會罰你?”
“要不我幫你去求求?”
喬南梔看著他半晌沒有開口,沉默好一會兒才突然問他:“你的權利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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