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衍凝著,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這小丫頭竟然學會了東拉西扯轉移話題。
他的往裡面挪了挪:“今晚暫時睡這兒吧,明早我娘來之前你記得躲好,否則會親手把你叉出去。”
喬南梔見他不接的話茬兒就知道他沒聽進去,以為在開玩笑。
“我說的是真的,我大哥沒有死。”
“行,沒死,徵西大將軍永遠活在人們心中。”
喬南梔嘟著,有些著急:“你相信我,你派人去找找好嗎?”
“我說的是真的,我做夢夢到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說幾件事,若是全都應驗了,就證明我說的是真的,你就派人去找我大哥好嗎?”
男人一把將攬懷中,吻上喋喋不休的小:“快睡。”
“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喬南梔躺在他懷中,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睡,有些失落。
就知道他不會相信的,這種怪力神的事換做誰都不會輕易相信。
更別說重生了!
二哥是自己的親人,他了解自己也相信自己,而且那日正好趕上下冰雹,有老天的配合。
若想讓旁人信的話,還真是難的!
老天也不會每次都配合!
如果不是特殊節點發生的讓記憶特別深刻的事,只能記得大概,是記不清某年某月某日的!
還真不好證明!
喬南梔胡思想著,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只是還沒睡多久,就被人喊醒了。
是裴時衍讓儘快離開,畢竟老孃下手沒輕沒重的,他現在了傷也不方便護著。
喬南梔一臉不捨得離開了,也正好出時間去問問玉佩的事。
是一次來避暑山莊,對這裡不悉,也不敢走逛,怕迷路也怕衝撞了貴人,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只能問路過的宮太監,這次帶了很多銀票,就是為了方便辦事。
畢竟份低,賤籍連宮太監都不如,只有錢才是通貨。
一齣手就是十兩銀子的銀票,宮太監們都搶著回答問題,甚至有些人還親自帶路。
要知道無品階的宮太監一個月的俸祿才二兩銀子,八品到四品一個月也就四兩到八兩。
所以喬南梔幾乎不費力就找到威遠侯的院子,見到了沈溪遠。
“梔梔,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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