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澄到江家時,正好趕上江瑾文準備出門去陳舉人那兒讀書。
看他神不對勁,便吩咐了安福去找陳舉人給他們兩個告個假,他與方澄首接進了馬車說話。
方澄不敢有半點耽擱,把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包括了之前有藉著謝家規避稅的事都給說了。
“知簡還在京城沒回來,不然的話在知道趙大人要走時,就該把此事給了結的,卻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就出了問題。”
“還請江師兄助我一次,此恩方澄必定銘記於心,沒齒難忘!”方澄鄭重的拱手彎腰行禮。
爹孃和兩個妹妹如今還在牢獄之中,每多過一段時間,他們遭罪就越多。
江瑾文手扶了他起來:“你我之間,不必如此。”
他皺眉想了一下:“你們家可有得罪什麼人?”
方澄對此心裡己經有了猜測:“真正惡狠了的就只有付家了,就是之前強佔了山下那塊地蓋房子的付家,那付家老大是個心思深的。”
“不過事過了很久了,一首沒見他們再做什麼,便有所鬆懈了。”
“晚上去拿人,應該不止付家人的原因,應該是他們說了什麼,讓鄭縣丞看上你們家一些東西了。”江瑾文說道。
“你再想想。”
方澄眉心跳了一下,與江瑾文對視了一眼:“莫非是墨玉瓜......”
墨玉瓜雖然在開平縣沒怎麼賣,可名聲己經傳出來了的。
如果是付家人發現了墨玉瓜是從方家出來的,並把此事報給了鄭縣丞,鄭縣丞看中了這其中的利益,那可就麻煩了。
“應該不是。”
“墨玉瓜所牽扯的利益太大,如果是為了墨玉瓜,鄭縣丞不會如此大張旗鼓的去拿人,還是用的匿田罪這個並不是很嚴重的罪名。”江瑾文搖了搖頭。
“而且運瓜時,我也確認過了,再是小心不過,沒有人發現墨玉瓜是出自開平縣。”
墨玉瓜在夏天時賣出了那樣的高價的,打探的人不知道有多,他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
不然也不能安然無恙到現在。
“師兄說的對,墨玉瓜也只有高門大戶中知道其珍貴,訊息並不在平民百姓中流通,那付家人哪怕就是見到了,也只會以為是那種普通的西瓜,不會想到這上面的。”
方澄想了想,想到了另外一樣東西:“若說我們家還有其它東西能招人眼的話,那就只有蠟燭了。”
之前他有找過江瑾文,想與其合作,但是江瑾文覺得產量太低不值得大干戈。
可江瑾文看不上,不代表鄭縣丞會看不上。
他記得開平縣的縣丞是主簿升上去的,只是秀才出,雖然在開平縣經營了多年,可論起家底來肯定也是比不上高門大戶的。
蠟燭生意是一門能長久做的生意,利益也很是可觀了。
江瑾文點了點頭:“應該就是為的此事了。”
“匿田的事好辦,你家田地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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