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之前那幾個與你們家做生意的行商也是我介紹的,與我相,倒不難解釋。”
方澄聞言,連忙拱手道謝:“此事多謝師兄了。”
江瑾文擺了擺手,笑了一下:“真要謝我的話,以後有什麼好生意想著我就是了。”
“你知道的,我這人俗氣的很,就那些黃白之。”
“師兄的話我記下了。”方澄這一次卻沒像之前那樣與他說笑,而是鄭重的應了下來。
這事若是沒有江瑾文的話,哪怕能逃了命來,可家中所有產業怕是都要搭上,獻給那位鄭縣丞才能了。
兩人說罷後,江瑾文先去找了他小叔,許下了一些好後,才得以讓他小叔答應幫他這個忙。
折騰了一個上午,才算是把事給落定下來。
方澄讓松子去縣衙打聽了,今日縣衙並沒有理什麼案子,可見是如他們猜測那般,就是拖著先把人關著嚇唬人。
畢竟匿田罪論起來是不難判的,也用不上刑,真上刑了,反而是鄭縣丞被人抓住了把柄了。
.......................
鄭家。
鄭縣丞上午去了縣衙理了一些公務後,下午就回了家,正悠哉悠哉的跟小妾溫存呢,就見一小廝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稟報:“大人,江家大爺求見。”
他呈上拜帖。
鄭縣丞皺起了眉頭:“大江家那個江家?”
小廝連忙答是。
“說我不在!”鄭縣丞掃了一眼那拜帖,咬了咬牙說道。
他事先有打聽過那方家的背景,知道他們家兒子在陳舉人那兒讀書,跟城中一些大戶子孫是同窗,有些。
原以為就是要來求,應該也是走陳舉人的門路。
但那老東西又沒什麼背景,給他幾分面子都是他尊老了,到時候上應和著,該幹什麼幹什麼就是了。
卻沒想到來的是江瑾文。
也不知道那方家是怎麼說這位來的。
不管怎麼說的,他是不打算見了的,能拖就拖,真等那方家人熬不住,把東西都了,到時候再放人就是了。
江家如今在場也沒人了,雖有些人脈,他不願意跟江家對上,江家也不至於為了外人就與他正面對上。
那對誰都沒好的。
“江大爺還說若是您不見他的話,那給沈尚書的舉薦信您應該也是不想要了的。”小廝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道。
“等一下!”
鄭縣丞猛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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