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眼的瞅著,沒敢吭聲。
劉春麗看向蓮子:“你說!”
蓮子看了看方梨,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昨晚上縣主在冷水裡泡了許久,又......又讓力氣最大的香對著原本的痕跡了一下。後面傷口就流了,縣主今兒一早起來就發了熱。”
“你這傻孩子!”劉春麗氣得不行,但看這麼虛弱的樣子又不好打。
“怎麼這麼不拿自己的當回事啊你?!”
“昨晚阿鐵回來跟我彙報了外面的況後,我就料想到了今日會有這麼一遭。我原本是想著鬧出點靜來,讓那長樂縣主了罰就是了,也算解了一口氣,之前在城門口丟的面子也找回來了。”
“哪想到這謠言不控制,鬧得太過了,居然有百姓想寫萬民書告上去。傷了皇家的面,太后與睿王心裡肯定是會對我有些意見的。”
“今日太后讓太醫過來,何嘗又不是為了敲打我一下,讓我不要太過分呢?老人家眼明心亮著呢。”方梨說道。
“那你也不至於這麼糟踐自己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劉春麗心疼的握住了的手。
這太后心疼自家孩子,難不別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嗎?
“跟上位者是講不了道理的,只要今日太醫回去後如實稟報了太后我的傷勢,心裡舒服了些,日後才不會為難咱們。”
方梨笑了笑:“我好著呢,昨晚泡了半個時辰的冷水,還開著窗子吹了一夜的涼風,今天也就是有一點發熱而己,等喝了藥應該就好了。”
這太好了裝起病來也麻煩的很,這太醫要是再晚一點來,說不定就快好了,又得重新折騰。
“你這丫頭,這睚眥必報的子也不知隨了誰。哪怕是拼著自己不好過,也要報了這仇。”劉春麗也是拿沒辦法了。
孩子主意太大,想管都管不了。
方梨咧著笑出一口小白牙:“反正讓我不舒服了,那我就得讓對方更不舒服。那位長樂縣主這麼高傲,口口聲聲的拿份我們,現在好了,跟我一樣了,都是縣主,我還是有實際貢獻的縣主,誰比誰高貴啊?”
不喜歡那樣高高在上被俯視的覺,討厭極了。
劉春麗點了點:“但事都是不可控的,就像你讓阿鐵去推波助瀾,哪知道就把事給鬧得這麼大了?”
“也還好,還是有收穫的。”方梨一雙圓圓的杏眼中出些狡黠。
“至我現在知道了,我在民間的聲名比我想的,還要更大一些。”
“我們家沒有背景,而這些最虛無的東西,往往有的時候比真實的背景更有用一些。”
當今是太后掌權,而太后並不是昏聵之人,是在意民聲的,那這便是最大的底牌和保命符。
“只此次怕是跟長樂縣主和睿王府結大仇了。”劉春麗說道。
方梨想起嚴書雅說的那些話,還有讓人去打聽出來的事,搖了搖頭:“長樂縣主是早就得罪了的,但是睿王卻是不一定。”
“你如此對人家的兒,人家能不記恨你?”
“那也是真心疼喜歡的兒才行啊,睿王對這個兒的很複雜,複雜到肯定是談不上多喜歡的,但又是親生的,所以還是會盡一份母親的責任在的。”
“只是削減封號而己,算不得什麼大懲罰。”方梨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