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封還不是大懲罰,那什麼是大懲罰?
劉春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反正總有自己的主意,起了說道:“我去看看給你的藥熬好了沒有,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養傷吧,別折騰了。”
方梨住了:“昨日爹和大哥回來不是說,明日大哥就要去國子監了嘛?那我不跟他一起去啊?”
方式谷今日就己經去司農寺報到去了,不過他品級小,不是大朝會是上不了早朝的。
方澄這會兒則是出了門去買紙墨去了。
“你好好養傷吧你,做戲做全套,不是你說的嗎?太醫都說你要休養半個月,你好好休養半個月就是了。”劉春麗瞪眼。
方梨老實了。
行吧,休息就休息吧,正好也可以好好理清楚一下自己的思路,以及接下來要做的事。
等方澄和方式谷回來後知道了方梨做下的事,方梨又捱了一頓批。
劉春麗還讓人去買了一隻老母來,燉了給補。
第二日方澄便去了國子監去報到去了。
方梨喝了一天的藥,到今天早上燒就退了,除了肩膀上的傷還沒好之外,看起來又活蹦跳的了。
宅子裡那些七八糟沒歸置好的事有劉春麗心,方梨閒著沒事幹,就開始琢磨起這幾年周衡玉幫買的兩個鋪子來。
都是地段很不錯,人流量也好的鋪子,之前不在京城,那兩個鋪子是租出去的狀態。
現在來京城了,不琢磨琢磨開兩家更賺錢的店,都對不起那麼好的鋪子。
府的文書上有鋪子的大小面積還有大致的戶型圖,一家大些有一百來平左右,如今是租給了一家開食鋪的。
另外一家小些的,也就差不多六十來平,如今是一家鞋鋪。
“縣主,周小姐來了。”
正琢磨著呢,就聽到蓮子來稟。
方梨一抬頭,就見周衡玉走了過來。
兩家相,周衡玉便也沒遞什麼帖子,是首接上門的。
方梨有點驚訝這個時間過來:“你今日不去上課嗎?也不是休沐日吧?”
“上什麼課啊,我請假了。原本說要來,你說宅子裡還沒收拾好,結果出了這麼大的事都沒與我講,我還是聽別人說起,才知道。”周衡玉上前拉著的手左右看看,見面還是有些蒼白。
不由氣道:“楚明歌一向跋扈慣了,沒想到你也沒招惹,居然被這麼對待。可傷的不輕吧?”
“我沒什麼大事,不過是外頭傳揚的厲害罷了。我的手如何你應該是知道的,還真能把我怎樣不?”方梨安道。
“也是習武的,而且份尊貴,我怕你讓著。”周衡玉說道。
“不說這個了,反正現在也得到懲罰了。我之後也要去國子監讀書呢,到時候就可以與你一起了。”方梨轉移了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