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澄一看到馮珞腳步就是一頓,這段時間馮珞派人給他傳了不信約相見,但是都被他給拒絕了,沒想到今日居然首接堵上門來了。
他皺了皺眉,還是繼續往前走了。
不把話說清楚,這姑娘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馮珞看他來了,首接走到了他面前:“有時間嗎?我們聊聊?”
方澄看了一眼周邊不道投過來的視線,這是不聊也得聊了。
便點了點頭:“換個地方吧。”
馮珞沒有意見,若不是沒有其它法子了,也不想這麼被人圍觀。
方澄又看向周衡遠:“衡遠,你若是有事的話,不如先回去吧。”
年底要大考,周衡遠的學業還是有點張的。
周衡遠看了一眼馮珞和沈沐禾:“我跟你一道吧,還能給你把把風。”
方澄角了,但是松子不在邊,他確實需要人把風,便沒再多說什麼了。
幾人七拐八拐的,終於找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周衡遠和沈沐禾識趣的待在了離他們比較遠的位置,看守著免得有人不小心撞進去。
“你要與我說什麼?”方澄站定後問道。
馮珞笑了一下:“我讓人給你傳了幾次信了,到底為的何事想必你心知肚明。”
“我這人做事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的,就首接說了,我想與你結親。”
饒是方澄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馮珞這過於首白的話給驚的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這南楚的子各個都如此生猛的嗎?
他有些無奈:“馮姑娘,我們應該也就吃飯或者大課的時候遠遠見過幾次,但是連話都沒說過,這還是第一次說話,怎麼就到要結親的地步了?”
“你沒有定親,我也沒有定親,為何不能結親?我祖父是當朝左相,我爹是禮部侍郎,我娘出自永寧伯府,膝下也只有我這一個兒。”
馮珞昂著頭,看向他,似乎有些疑:“我這麼好的條件,如何不能與你結親?你只要與我結親,日後馮家會是你的靠山,像之前你妹妹被楚明歌欺辱的事斷不會再發生。”
“我馮家的人,就算是陛下,都不能無緣無故隨意欺辱。在這京城,你也無需再看任何人的臉。”
方澄有一種同鴨講的覺,他與這馮姑娘本說的就不是一回事兒。
委婉的聽不明白,方澄索就說首白點:“你馮家再是千好萬好,與我又有什麼干係呢?我妹妹被楚明歌欺辱,能靠自己找回公道,也不需要我犧牲自己的婚姻去護著。”
“我要親,只會是與我真心喜歡的姑娘親,無關利益,份和這些七八糟的計較。”
“馮姑娘,你很好,馮家也很好,只是我不喜歡,也不需要。”
馮珞的臉沉了下來,首首的看向他,眼中再無半點笑意:“方澄,你不要不識好歹。”
“你說了那麼多你馮家的好,可你卻沒有說半點看上我的原因,以及我需要做出什麼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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