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得到的是我不想要的,失去的卻是我最為看重的。”方澄臉也冷淡了下來。
“不管是你還是馮家,都不值得我去做這樣的犧牲。”
他對著拱手行了個禮:“馮姑娘,道不同不相為謀,還請自重。”
說罷他轉便走。
“你別後悔!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你今日若走,便別想再回頭來找我!”馮珞攥了手心,咬牙切齒的說道。
方澄的腳步未停,徑首往前,只當沒聽見。
沈沐禾看了走到近前來的方澄一眼,又看了後面那位站在原地沒,原本高昂著的頭如今低垂了下去,看不清表都能知道這會兒氣的不輕的大小姐,一看就知道談崩了。
唉,強扭的瓜不甜吶。
“走吧。”方澄看向周衡遠說道。
周衡遠卻沒,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對方澄說道:“你先走,我有些事要說。”
方澄愣了一下,目掃過沈沐禾還有後面站在原地沒的馮珞,心下了然。
他就說好端端的,今日周衡遠要跟來。
但也沒破,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還得勞煩沈姑娘再幫忙放一下風。”周衡遠輕聲說道。
沈沐禾:......
一個兩個的把當什麼了?!
不過現在也不想去馮珞的黴頭,有個人先去找罵,讓消消氣也不錯。
便擺了擺手,算做答應了。
周衡遠行了個禮快步往後走去。
馮珞還在緩解剛的窩囊氣呢,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撅面子,半分面都不給的。
論長相論才論學識論家世,都是這滿京城的貴中最出挑的那一撥,方澄憑什麼看不上?!
又憑什麼敢用那樣的語氣對說那麼過分的話?!
正氣著呢,卻聽到腳步聲響起。
還以為是方澄想明白了,返回了回來,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一抬起頭,對上週衡遠的臉,臉上的表瞬間僵住了。
本來就一肚子氣,這會兒就更沒什麼耐心了,抬了抬眼皮:“有事兒?”
周衡遠手心出了一層細的汗,彎腰拱手行了個禮後,才開口說道:“阿澄既然不願,姑娘又何必強求?何不看看別人呢?”
“別人?”
馮珞冷笑了一聲,上前一步抬手住了他的下:“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