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一轉,語氣陡然銳利:“請您先解釋一下,您的兒子,憑什麼辱罵我的孩子是‘沒爸爸的野孩子’?
這種充滿歧視和惡意的話,是誰教給他的?是您家庭教育的果,還是他從別學來的?
在要求我們道歉之前,您和您的兒子,是不是應該先為這種人攻擊和校園欺凌行為,向我們道歉?”
軒軒媽媽一噎,臉一陣青一陣白。
當然知道自己兒子被寵得有些跋扈,裡不乾不淨也是常事,但被這樣直白地指出來,還是在老師面前,面子上實在掛不住。
“你……你強詞奪理!就算我兒子說了不對的話,那也是小孩子不懂事!你家孩子呢?說的那些是什麼話?那是能隨便說的嗎?!”試圖胡攪蠻纏。
“小孩子不懂事,不是傷害別人的理由。而‘不懂事’的家長,才是問題的源。”
夏雪寸步不讓,氣場全開,“至於我兒子說的那些,或許用詞直接,但據我所知,貴伉儷近期因財產分割問題多次對簿公堂,鬧得沸沸揚揚,這並非秘。
孩子或許只是說出了他聽到的事實,或者,是基於對同學家庭矛盾的觀察而產生的、屬於孩子視角的擔憂。
如果您覺得被冒犯,更應該反思,為何家庭的紛爭已經影響到了孩子,甚至為了他在兒園被同學攻擊的肋?”
“你——!”軒軒媽媽被中痛,又驚又怒,指著夏雪,手指都在發抖,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
薄宴臣靠在車邊,看著夏雪牽著念念的手走出兒園大門。
孩子似乎還在仰頭和媽媽說著什麼,夏雪微微低頭聆聽,側臉線條和。
這一幕,讓薄宴臣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泛起細的、陌生的酸。
他幾乎是立刻推開車門,快步走了過去。
“我送你們回去。”
夏雪停下腳步,將念念往自己邊攏了攏,“不必了,薄。”
的目掃過不遠約可見的、似乎認出薄宴臣而竊竊私語的其他家長,“別人議論我,我可以不在意。但說我兒子,不行。薄,算我求你,離我們遠一點。我兒子不需要,也承不起那些因你而起的、額外的關注和非議。請你,行行好。”
說完,了握著兒子的小手,轉,朝著與薄宴臣車子相反的方向,快步離去。
薄宴臣僵在原地,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老闆,現在去哪兒?”陸池小心翼翼的聲音從後傳來。
薄宴臣緩緩收回目,眼底的波瀾歸於一片深寂的暗沉:“回公司。”
…
另一邊,夏雪牽著念念,走在回家的林蔭道上。
“媽咪,”一直安靜跟著的念念忽然停下腳步,仰起小臉,“你會給我找後爸嗎?”
夏雪腳步一頓,低頭看著兒子:“怎麼突然問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