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璟妍忽而攥了筷子。
嗓音繃而乾：“他，怎麼了？”
季語恬這才想起自己多，雲璟妍和顧司南的事從頭到尾都清楚，這時候提起這個就是給閨添堵。
裝作不在意地揮手嗐了一聲：“不就是之前那病嘛，夢魘，據說半個月前突然夜裡發病的，來勢洶洶，整個顧氏老宅的人都驚了，連夜送到私人醫院。”
觀察雲璟妍的臉，斟酌著詞彙道：“不過後面都好了，在醫院住了兩天就回了顧家。你也別太擔心，他一個大男人，哪兒就那麼脆弱了。”
雲璟妍低頭輕嗯了聲，夾菜的速度變慢了些。
季語恬恨不得自己兩子，繼而轉移話題：“對了，你今晚回家住麼？”
雲璟妍知道說的是老宅，但顧司南並不想見，他要是在家養病難免會遇上。
但程衍薇已經催好幾次了。
“再說吧。”雲璟妍淡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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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南在北歐待了半個月，回來之後就發了病直接進了醫院，苟醫生說這男人至連續一週睡眠不到三小時，嘆他命長。
程衍薇坐在病床前看著滿臉蒼白的顧司南抹眼淚，又問了北宋到底什麼棘手的合作方讓他焦慮這樣。
北宋支支吾吾地，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道：“顧總......可能是心病吧。”
別的他也不敢多言。
程衍薇一直在醫院守著，直到兩天後人才醒過來，等人喝完一碗米粥這才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顧司南眉心沉鬱，整個人沒什麼神：“就工作上的事。”
“你可別騙我。”程衍薇心疼又擔憂，“北宋說了，你這是心病。”
顧司南淡淡的眼神瞥過去，北宋一抖。
顧司南毫不猶豫地將北宋賣了：“您別聽他瞎說，他這是照顧我不力，故意找的託詞。”
......真是好大一口鍋，北宋冤死了。
程衍薇見他又有力氣混了，孩子大了人不想說的事問也問不出來，嘆了口氣：“你沒事就好，以後心裡有過不去的事可以找你大哥或者你父親聊聊。”
顧司南點頭。
出院之後他並沒有回老宅，而直接住進了公司，就連北宋都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拼。
又是一連半個月，也沒踏進過老宅一步。
這天源城方氏集團的方董突然造訪，北宋接到訊息的時候，人已經到京北，說是想約見顧司南一面。
顧司南聽了頓了下：“源城？哪個方董？”
北宋面不改：“就是上次雲小姐去源城出差的時候，您約人到湖邊吹冷風的那個方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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