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董拍馬屁拍到了馬蹄上，臉都綠了，但他不敢責怪顧司南，只怪自己這張破，之後便說多做，儘量不說話。
但顧司南的臭臉蔓延到這頓飯的每一分鐘。
方董給他倒了一杯拉菲，他嫌酒裡有草莓香味太好聞，勾起了他不好的回憶。
方董又給他夾了一塊帝王蟹，他嫌蟹的殼太，看起來就脾氣差，是不是準備吃的時候硌他？
無計可施的方董又給他倒了一杯茉莉茶，說清火；這次顧司南不說話了，只淡淡地瞥過去，那眼神，淡極了。
方董懷疑這大佬是不是知道他專案工減料的事今兒專門找他來撒氣的。
“顧總，您這挑三揀四的，是不是對我哪兒不滿？”
他審時度勢，“之前在源城的專案是我手下的人不懂事，居然了工減料的歪心思，我回去後定會立即整改，這裡陪您賠不是了......”
北宋同又意外地看他一眼，視線又默默移回天花板。
顧司南語調意味不明：“哦？方董真是好本事。”
“豈敢豈敢......”
後半程，方董藉著上洗手間的機會湊到北宋跟前求助：“北副總，顧總......不會是失了吧？”
脾氣這麼差。
北宋淡淡看他一眼。
方董繼續自顧自道：“上次源城出差金鼎的那個雲經理？長得是極漂亮，但顧總不至於為了個人就這麼生氣吧。”
說完話，一涼風從脊背上竄上來，他回頭，看見一冷氣的顧司南正站在他後，黑眸深晦的眸子盯他。
“你這麼喜歡討論，要不去隔壁將人喊過來讓你好好見一見？省得你如此惦念。”
方董一溜煙跑了。
顧司南眼神黑漆漆地又看北宋：“以後不要再我面前提起。”
北宋鼻子，他提了嗎？
整頓飯就他一個字也沒說......
顧司南坐回包廂，侍應給他上了新茶，閣樓的視野寬闊而明亮。
他點了菸，約聽見隔壁的笑鬧聲。
說討厭不乾淨的男人，他是不乾淨，但誰讓踏馬的有這麼個破病呢。
玩一玩，那就當做玩玩好了。
他這輩子做了回人的玩，也算經歷奇特。
煙很難，味道不好，他了兩口，碾滅。
就在這時，包廂門口傳來老闆請示的聲音：“顧總，謝家的謝靈小姐想請見您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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