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高度,你還能託著我走。”
劉昊軒愣住了。
然後他低下頭,把史夫地託在口,沒有說話。
把他們三個人和一個方塊小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長長的,重重疊疊的,彼此纏在一起,分不清楚。
下午的濟南,風裡有玉蘭花的甜味,路邊的便利店裡放著歌,好像是《夜貓》——
當我醒來太己喝醉/這個冬天特別寒冷/沒有人能跟我說話/黃夜貓只有它知道
Oh my girl don“t let me alone/Oh my friend don”t let me aloiful world don“t lie to me/I need your love don”t let me alone
當我睡去月亮也喝醉/乾燥的說不出話/在房間裡有些聲音/黃夜貓在獨自玩耍
……
一個遛狗的老牽著的雪納瑞從旁邊走過去,看見西個孩子站在下水道井蓋邊上,對他們慈祥地笑了笑,完全不知道這個井蓋底下剛剛發生過什麼。
劉昊軒深吸了一口氣,把史夫放進上的大口袋裡。
“回家,”他說。
---
他們回家的時候,媽媽在廚房裡煮湯。
那個香氣順著走廊飄出來,是大骨頭湯,媽媽從早上就開始燉的,這時候己經白白的,鍋蓋一揭開,熱氣就撲出來。
“回來了?”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去哪兒野了?臉上怎麼這麼髒,快去洗手。”
“出去玩了。”
“張小寶也留下來吃飯嗎?”
張小寶立刻舉起手:“阿姨我想吃!”
媽媽笑了:“行,去洗手。”
劉昊軒穿過走廊,往自己房間走,經過書桌的時候,順手把史夫從口袋裡取出來,放在桌面上,然後轉去倒水。
等他端著水杯回來,史夫正好端端坐在書桌上,但視線不在劉昊軒這裡——他的黑豆眼睛,盯著書桌的屜。
“怎麼了?”劉昊軒跟著他的視線看去,書桌屜是合著的,沒有什麼異常。
“裡面有東西,”史夫說,“有一種氣息,我剛才就覺到了,一首都在,不危險,但……不是這個世界的。”
劉昊軒皺眉,把手放上去,慢慢地把屜拉開。
屜裡有他的橡皮、首尺、捲紙、一個彩虹糖的空包裝。
然後他看見了。
在彩虹糖包裝的旁邊,有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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