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轉過，追上了艾利克斯和張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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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後，西個人聚在地下室。
劉昊軒把從家裡帶來的石灰給張小寶，張小寶把從家裡帶來的石灰給艾利克斯，艾利克斯把兩份石灰倒進一箇舊臉盆裡，加了水，開始攪拌。
白的石灰水在臉盆裡轉著圈，冒著一點點嗆鼻的氣味。
“石灰水要稀一點，”史夫站在那塊空心磚上，指揮著，“能流，但不要太稀，要有一定的附著。”
“什麼樣的算合適？”張小寶問。
“你拿樹枝蘸一下，”史夫說，“滴下來的速度，能說明濃度。”
張小寶找了小樹枝，蘸了一點石灰水，舉起來——水滴慢慢地往下滴，一滴，兩滴，三滴，滴得很慢，但不粘稠。
“可以了。”史夫說。
艾利克斯又加了一點點水，再試了一次，這次水滴快了一些。
“再加點石灰。”
調整了幾次之後，石灰水的濃度終於對了。
“好，”史夫說，“現在，用刷子刷。”
張小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舊牙刷——這是他特意帶來的，說起來有點好笑，但他說“牙刷小，好控制”，確實也是。他蘸了石灰水，在史夫的指揮下，開始在梧桐樹的裂上刷第一層石灰水。
白的石灰水塗在紫的裂上，發出“嘶”的一聲輕響，像什麼東西被燙到了。
“有反應了！”張小寶。
裂裡的紫紋路在抖，像了傷，像在反抗，但白的石灰水覆蓋上去之後，紫開始一點一點地消退，從裂的邊緣開始，往中間退。
“繼續，”史夫說，“不要停。”
張小寶刷了一層，等它稍微幹了一點，又刷了第二層。
第二層下去的時候，裂裡的紫幾乎看不見了，只剩下石灰水的白，覆蓋在那道三十釐米長的裂上，像一條白的繃帶，纏在一棵樹的傷口上。
“退了嗎？”張小寶退後一步，張地盯著那道白的痕跡。
裂沒有再發出那種“嘶嘶”的聲音了，紫的也完全消失了，只剩下白，和梧桐樹本的樹皮形一種奇怪的對比——那道白的痕跡在灰的樹皮上格外顯眼，像一道沒有癒合的疤。
“沒有完全消失，”史夫說，他走到裂旁邊，仔細看了看，“但被制了。末地的規則被石灰水覆蓋之後，無法首接接這棵樹部的質。只要石灰水還在，侵蝕就會暫停。”
“石灰水會掉的吧？”劉昊軒問。
“會，”史夫誠實地說，“石灰水會風化，會剝落，大約……一週？可能更短。我們需要定期重新刷。”
“那就每週刷一次，”張小寶立刻說，“我包了。我每天上學都走這條路，我負責每週刷一次。”
劉昊軒看了張小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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