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手指無意間到路甜的眼角，指尖沾到一點溼的。
路歡喜微微一頓。
低頭看了看兒的臉，小姑娘睫還溼著，黏一簇一簇的，鼻尖也有點紅。
怎麼像是哭過？
“甜甜？”路歡喜又輕輕了一聲，手掌覆在兒後背上，溫地搖了搖，“寶貝，醒醒，媽媽和乾媽給你帶好吃的回來了。”
路甜這才假裝被醒的樣子，迷迷糊糊地翻過來，了眼睛。
到一半，忽然睜大眼睛，驚喜地看向陳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糯：“乾媽！”
這一聲喊得又脆又甜，陳欣心都要化了。
立刻湊過去把從被窩裡撈出來抱住：“哎喲我的小寶貝兒！想死乾媽了！”
路甜摟住陳欣的脖子，把臉埋在肩膀上，咯咯笑起來。
路歡喜站在一旁，目在兒臉上停了兩秒。
沒說什麼，把打包回來的粥和蒸蛋拿出來擺在床頭櫃上。
陳欣抱著路甜玩了一會兒，又是臉又是撓，逗得小姑娘笑個不停。
等笑夠了，才拿起勺子喂路甜吃飯。
路甜乖乖張，一口接一口，吃得香。
“甜甜，你剛才睡覺有沒有做夢啊？”路歡喜忽然問道。
路甜嚼著蒸蛋的作停了一瞬，然後搖搖頭，含糊不清地說：“沒有呀。”
“那怎麼眼睛紅紅的？”路歡喜語氣很隨意，像只是隨口一問。
路甜低下頭，勺子了碗裡的粥，小聲說：“就……就是做夢了，夢到有小怪追我，我跑不，急哭了。”
路歡喜看了兩秒，手了的腦袋：“夢都是假的，不怕。”
“嗯！”路甜用力點了一下頭，又抬頭衝笑了一下。
路歡喜沒再多問。
吃完飯，陳欣又陪路甜玩了一會兒拼圖，看天不早了才起打算走。
路歡喜把送到醫院門口，兩人站在臺階上說了幾句話。
“回去吧，甜甜一個人在上面。”陳欣擺擺手。
“沒事，護士站的姐姐幫我看著呢。”路歡喜說，“你路上慢點開車。”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大王。”陳欣擺擺手。
路歡喜目送陳欣的車駛出醫院大門，才轉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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